任博文没说话。

他看着前这个人——睛得像桃，鼻红得像萝卜，发糟糟的，衬衫皱的，脸上还挂着没净的鼻涕。

狼狈得要命。

可他还是觉得好看。

好看得要命。

任博文把顾汶骁推了隔间，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呼错。

然后他二话不说，捧住顾汶骁的脸，吻了上去。

任博文太了解这个人了——要是不现在把他亲乖顺了，指不定还要怎么撒撒泼撒气才能老实。

只有亲了，亲懵了，人才会乖。

果然，顾汶骁一开始还在挣扎，手推着他的肩膀，嘴里糊地抗议：「你……你嘛……我还没说完……」

没过几秒，人就了。

他的手从推变成了抓，抓住任博文的衬衫后摆，回应着他的吻。

隔间里很安静，只有错的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呜咽声。

顾汶骁的泪还在，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幸福了。

「老公……」他在吻的间隙里息，声音得像被了骨，「我好你……」

「闭嘴。」任博文咬他的，「再哭，还亲。」

「那我可就继续哭了……」

「你他妈的……」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顾汶骁不说话了，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如起来带。

小两又勾在一起吻半晌后，顾汶骁终于不哭了。

但他开始哼唧了。

手也不老实，从任博文的腰侧往上，探他的衬衫里，在腰线上来回挲。

「老公……」他的声音发嗲，又又浪，「我想……」

任博文也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能觉到顾汶骁的变化，也能觉到自己的变化。

两人的贴着，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烧得人心慌。

可他们同时停住了动作。

这里是医院。男厕所。隔间里。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

脚步声、冲声、说话声，时不时传来。

人对。对。气氛对。

但……

时间不对。地不对。

两人面面相觑。

顾汶骁的睛还是红的，但底的悲伤明显被另一绪取代了。

任博文的呼还着，但理智已经回来了。

他们的衬衫都被扯了，发都糟糟的。

他们看着对方，同时开——

比级

「晚上去你那儿。」任博文说。

「晚上去我那儿。」顾汶骁说。

两人同时开，说完愣了一秒。

顾汶骁先笑了，额抵上任博文的额，鼻尖蹭着鼻尖：「默契啊，任总。连偷的时间和地都对上了。」

「谁说我们偷。」任博文推开他的脸，「光明正大，合法合规。」

「合法？」顾汶骁挑眉，「结婚证呢？聘礼呢？婚礼呢？我连个戒指都只看到了草图，你就跟我说合法？」

任博文抬手住他的：「再废话，今晚我不去了。」

顾汶骁立闭嘴，举起双手投降。

任博文松开他，整了整被扯的衬衫领，恢复了正经神。

「可是，今晚你爸妈不来吗？」顾汶骁忽然想到，「唐婷刚生，他们不得第一时间冲过来？」

「今天没有那么晚的航班了，他们估计要明天赶到。」任博文看了手机，「我一会儿先去把唐婷爸妈安顿好，医院这边有人值班。所以晚……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顾汶骁乖乖：「好。那我一会儿直接把门锁密码发你。你……你确定你能走得开？不用陪唐婷？」

「医院我安排好护工，连他爸妈都不需要陪夜，当然就更不到我陪。」任博文了她的发，「你乖乖回你的城郊大宅，等我去找你。别跑，别喝酒，别胡思想。」

「知啦——」顾汶骁拖着音，像只被主人嘱咐不要拆家的大狗。

两人又浅吻几，嘴贴着嘴，谁也不想先退开。

顾汶骁的手还攥着任博文的衬衫摆，手指卷着布料，一圈又一圈，扯得衬衫又从腰里跑了来。

最后还是任博文先，把衬衫重新好，拍了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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