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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博文的声音飘飘忽忽，像是在说梦话，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云栖楼，你冲我笑，说我生气的时候右眉会挑一。我当时就想……这人怎么得这么好看，笑起来这么欠揍，欠揍到想把他在床上，到哭来。」

顾汶骁愣住了：「你说什么？」

他扯开任博文的腰，仔细检查了伤周围，确认没有残留的毒牙碎片，才用绷带简单包扎好。

那笑容傻傻的，跟平时的明练完全不搭边。

他呼了几，试图把那邪火压去，伸手去摸任博文的额——更了。

他翻将任博文压在，睡袋被蹬到一边。

怀里的人那么。

「我在。」顾汶骁攥着他的手，掌心全是汗，「怪我。不该让你躺草地上，我该先检查一遍周遭环境的。」

任博文烧得脸颊泛红，嘴微微张开，呼的气都是的。

任博文睁开，目光涣散，却忽然笑了。

顾汶骁的手指在发抖。

他抬起手，抚上顾汶骁的脸，手指得惊人。

顾汶骁猛地甩了甩，暗骂自己：顾汶骁你还是人吗？他都被蛇咬了，你在想什么？

顾汶骁一怔：「什么？」

他本以为的人会推他、骂他、让他，可任博文只是仰着看他，神迷离，嘴角弯着一个傻兮兮的弧度。

顾汶骁盯着他看了几秒，结动了一。

「汶骁……」他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得不像话。

「肯定是你太厉害了。」任博文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把他往拉，「来嘛……」

像是被毒和烧剥掉了所有外壳，了最里面的、的、从未示人的真心。

等他把人抱帐篷、睡袋里的时候，任博文的神已经开始发飘了。

「兴。」顾汶骁低，额抵着他的，「兴得要疯了。」

「忍着。」顾汶骁的声音绷得很，手上动作却没停。

「你跟我作对，抢我客，截我案，还在我结婚那天跑来爬我的床。」任博文咯咯笑起来，「我知你给我药了的时候，我竟然不生气……我特别兴。自从跟你在一起以后，我每天工作时候都会溜号，想着你的嘴，你的手，你伺候我的样……」

顾汶骁瞪大了睛。

「博文……」顾汶骁的声音发颤，「别哭了。我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你值得，你什么都值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顾汶骁……」他喃喃，「你知我什么时候开始想上你的吗？」

一个念不受控地窜上来。

变成鲜红，他才停，又从急救包里翻消毒纱布住伤，手指用力挤压残余的毒血。

顾汶骁理智的最后一弦，断了。

任博文闷哼了一声，额开始冒汗。

「嗯？」任博文眯着笑，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顾汶骁的手背，「那我告诉你这些……你兴吗？」

「这也是惊喜。」任博文的声音得像棉糖，「我原来没想过……原来当位，也能这么。」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任博文往前蹭了蹭，嘴过顾汶骁的，「我难受……你抱我好不好嘛……」

他的声音哽咽了，泪越越多，像个委屈的孩。

「我以前觉得，这辈就这样了。」任博文神迷茫，声音却带着一从未有过的认真，「找几个床伴，各取所需，玩到老，死了拉倒。我不相信有人会真的我，也不相信我会真的谁。我妈我结婚，我就随便找个女人形婚。我爸骂我，我就冷着脸跟他嘴。我以为我这一辈，就这样了。」

他往顾汶骁怀里蹭了蹭，眉皱着，像是难受，又像是撒。

「可你……」他的眶红了，泪顺着角落，「你了那么多傻事。你明明那么骄傲一个人，为了我什么都肯，什么脸都不要，甚至拿命护我。我何德何能……我凭什么值得你这样？」

顾汶骁的呼都要停了。

平日里在上的人，此刻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让他心发。

他盯着任博文的脸，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脸，此刻烧得通红，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毫无保留，毫无防备。

不是平时那冷着脸训他的样，是的、的、任他摆布的。

「博文？」他拍了拍任博文的脸，「跟我说话，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