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汶骁：「……我还有另一。」

任博文把另一钥匙从他兜里摸来，也扔去。

顾汶骁：「……备用钥匙在刘那儿。」

任博文：「。」

「我不。」顾汶骁躺平，四肢摊开，「我就睡这儿。」

任博文把行李箱合上，推到墙角：「随你。」

他拿起睡衣，浴室。

声响起。

顾汶骁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耳朵贴门。

「顾汶骁。」里面传来声音，「门是玻璃的，我看到你了。」

顾汶骁退后两步，敲门：「需要搓背吗？」

「不需要。」

「需要递巾吗？」

「不需要。」

「需要——」

「需要你把嘴闭上。」

「这时候又让我闭嘴了，你之前叫我张嘴的时候你忘了？」

「……」

顾汶骁还是闭嘴了，但没走，靠在门边等。

五分钟后，门开。

任博文穿着睡，赤着上，发还滴，珠顺着他的肌腹肌人鱼线向腰间，顾汶骁看着，忍不住咽了。

任博文看见顾汶骁，皱眉：「你怎么还在这？」

「侍寝。」

「……」

任博文发，不应声。

顾汶骁抢过巾，想要帮他。

任博文又抢回来，「我昨天没睡好，要补觉。」

「我陪你睡。」顾汶骁把巾拿来就要往任博文上蹭。

「你收敛。」任博文不接招，抬着双手不肯抱前这人，「这是在你家，能不能给我留脸。」

顾汶骁持不肯走，往床上一躺，四肢摊开：「我就不走。」

任博文把巾挂好，转看他：「你睡这儿，我睡哪？」

「一起。」顾汶骁拍了拍侧，「这床两米宽，够。」

任博文站在床边，看了他三秒。

顾汶骁在这里，他不确定他能不撩拨自己，自己也不确定能扛得住他的撩拨。

可小狗的睛亮晶晶的，像笃定他会妥协。

「不准胡闹。」任博文终于还是妥协了，叹了气，说。

「不闹。」顾汶骁举手，「就睡觉。」

任博文掀开被躺，背对着他。

顾汶骁立刻贴上来，手臂横在他腰间，抵着他后颈。

「说好了不闹的。」

「我就抱抱你，抱着你我有安全。」

「……睡吧。」任博文无奈，转过把人揽了怀里，把被往上拉了拉。

顾汶骁往他怀里钻了钻，任博文听着他的心，也闭上了。

这一觉竟然睡得格外好。

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暗了。

顾汶骁还睡着，脸埋在他肩窝里。

任博文动了动，顾汶骁立刻醒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起床，吃饭。」任博文推他。

「不饿。」顾汶骁往他上蹭。

「我饿。」任博文一把掀开被。

顾汶骁不不愿地爬起来，跟在任博文后楼。

餐厅里，刘正在摆碗筷，顾老爷坐在主位看《参考消息》。

听见脚步声，顾母抬：「醒了？正好，要开饭了。」

顾老爷放报纸，目光在两人上扫了一圈，又低，什么都没说。

顾汶骁拉开椅让任博文坐，自己挨着他。

顾母看了自家儿腻腻歪歪的样，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博文，」顾母盛了碗汤递过去，「家里所有窗都是防弹玻璃，不是这次才换的，原来就是。你放心住。」

任博文接过汤：「原来就是？」

「嗯。」顾母说得轻描淡写，「毕竟老爷的份……特殊些。」

任博文，没再说什么。

顾老爷也开了：「这些日，你俩都别门。」

顾汶骁皱眉：「爸——」

「如果一定要门，必须坐你李叔的车。」顾老爷没搭理顾汶骁，继续说，「手机和电脑能用，但都用家里的加密网络。」

任博文放勺：「天启那边，有结果了？」

顾老爷抬看他，目光里有赞赏：「够机灵的。」

「有人要把你们两个骗回沪市。」顾老爷说，「这阵委屈，线上办公吧。天启不会解约了，我亲自打电话调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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