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黄金四小时，但网络时代压缩到两小时。」任博文掐他腰，「再错一次，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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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任博文抬看他，那命令的语气、那神，跟昨晚说「转过去」时竟然一模一样。

「那你要怎样？」

当严师。

门开了一条，任博文着上，抱着胳膊：「背。」

顾汶骁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终于忍不住去敲门：「老……老公，我背熟了，真的。」

「那不是你得好看嘛……」

顾汶骁刚要扑上去，任博文一把住他肩膀：「脱衣服，跪着背。」

「别！」顾汶骁急了，「我认真听！我发誓！」

「是你太……」顾汶骁着气，「你太诱人了……」

「什么？！」顾汶骁炸了，「任博文！你讲不讲理？我二十四了你还罚我不准睡觉？」

任博文甚至懒得抬看他：「听课。」

「背？」顾汶骁瞪，「我又不是小学生——」

「你这样我怎么听……」顾汶骁盯着自家男人，扭来扭去。

「你认真起来好迷人，声音也好好听……」顾汶骁小狗，「我忍不住。」

顾汶骁扑上去抱住他腰：「我背！我现在就背！速度第一、系统运行、承担责任、真诚沟通、权威证实——」

「速度第一、系统运行、承担责任、真诚沟通、权威证实。」顾汶骁一字不差，睛却往他的腹肌上瞟。

顾汶骁仰看他，懂了。

任博文从屉里拿一支笔，一本笔记本：「笔记。每天检查。」

「因为我被你压着打了三年。」任博文声音沉去，「我熬了八年才到行业尖，你三年就追上来，靠的是天赋和偏门。顾汶骁，你要是正经学东西，我能被你打到退圈你信不信？」

「发誓有用？」

「因为我基础差……」

「沙发。」任博文也不回地了卧室，门「咔哒」锁上。

顾汶骁哭得真实：「任博文，我考都没这么惨……」

「……啊？」

结果第二天，顾汶骁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任博文察觉到他的变化，冷笑：「看来昨晚没收拾够。」

任博文翻开书，语速飞快：「速度第一、系统运行、承担责任、真诚沟通、权威证实。背来。」

「听不懂？」任博文挑眉，「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基础差成这样，不该罚？」

「晚了。」任博文掰他手指，心知这崽明明聪明得很，就是不玩活，「刚才给你半小时，你嘛了？跟我嘴，沙发，偷摸我大。」

他俯亲上顾汶骁结，睛往瞟，笑得讥讽：「边听边，很有息？」

顾汶骁笔记写得潦草，任博文让他重写；理论背不熟，任博文让他抄十遍；案例分析答不到上，任博文当场演示什么叫「专业拆解」，把顾汶骁在书桌上「课后辅导」。

这人不是嫌他笨，是不喜他走偏门，是对他，惜才。

「四……四小时……」

任博文神缓了缓，伸手把他拉上床，天知他等这死崽来敲门都等到窜火了。

任博文松开他，起整理衣服：「今晚你自己睡。」

「顾汶骁！」任博文一掌拍开他。

「可以睡觉，睡沙发。」任博文起往卧室走，「什么时候背熟，什么时候上我的床。」

任博文讲到「议题设置理论」，顾汶骁盯着他开合的嘴走神；讲到「两级传播」，顾汶骁的手已经摸上他大。

「我学。」顾汶骁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蹭，「我好好学。」

但这事上，任博文完全不会心。

顾汶骁耳朵红了，却不敢反抗，慢吞吞脱了上衣，跪在床边，把五个原则又背了一遍。

任博文靠在床，手指绕着他发：「知我为什么生气？」

念到第三遍还是磕磕，任博文把书一合：「今晚别上床。」

「。」任博文侧让开。

顾汶骁看着那摞书，脸垮得像被抢了骨的小狗。

说是辅导，其实就是任博文单方面输，顾汶骁被输得泪朦胧，还要回答「危机公关的黄金时间是多少小时」。

抢生意一把好手，这事儿上咋这么没慧。

顾汶骁意识服从，乖乖念：「速度第一、系统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