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梁雁真的选了妈妈，那他们就没办法在一起了。

梁雁妈妈那么讨厌他，他肯定会被赶走的。

而且他还拿了梁瑾那么大一笔钱，不怎么样，他都要让梁雁选梁瑾才行。

周末。

梁雁今天来得很早，伴着午后的光，轻轻响了门铃。

林栖给他开了门，眉弯弯，“哥，你来了。”

梁雁朝他，顺带把一盒冰冰凉凉的甜放他手心，“给你带了份双，你吃的那个牌。”

“不是要排队吗？”

“早就派人去排队了，难你还想我亲自去排？”梁雁挑起眉，顺手了把他发，“我有小组作业，晚陪你玩。”

林栖乖乖地跟着他，看着他拿来几张试卷，笔尖在纸面上随意动，答案就这样来了。

梁雁答题也很懒散，一题停留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大题基本上都是扫一就有了解题思路。

林栖一直很羡慕他的脑。

明明一起大的，为什么梁雁的脑就那么好用？

他舀了一勺双，不算很甜，他初中那会儿喜吃的。

没想到梁雁还记得。

“作业很多吗？”

梁雁都没抬，“多，我写。”

“你这样老师不会生气吗？”

“他懒得我。”

“哦……”林栖继续咬着勺，他看着梁雁漂亮俊秀的侧脸，鬼迷心窍地说：“你要吃吗？”

“双？我不饿。”

“我是说……我。”

“……”

梁雁放笔，很无奈，“你又学了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我不是叫你少看那些不净的片吗？”

“我没看。”林栖脸红心，“我喜你嘛。”

梁雁轻笑一声。

他蒙住了林栖的。

低吻他角，带着双的甜味，清凉甜。

很短暂的一个吻，梁雁就会松开他，重新捡起来笔，“再等等，还有两张就完了。”

“你能拿多少分啊？”

“一百多吧。”

“这么？”林栖特别失落，“我认真也才一百。”

梁雁都懒得抬一，说：“这些我早就学了，要是不来不是丢你脸吗？”

林栖搁在他肩，试探地问：“你想好要跟谁没有？”

“问这个什么？”

林栖小声说：“我希望你选叔叔，阿姨不会支持我们在一起的。而且……就算你选了叔叔，也不代表你就要和阿姨断绝关系……”

“我没想好。”梁雁没什么绪，“如果可以，我两个都不想选。”

“那你准备离家走吗？”

梁雁拿着笔的手停顿片刻，半开玩笑，“我要是离家走，我就当个演员，专门拿脸来骗吃骗喝。”

“你不要这么侮辱这个职业啊！”

“难我的脸不足以骗吃骗喝吗？”梁雁猛地凑近他，“这张脸来诱你，你不是分分钟就上钩了？”

林栖抿着笑，睫颤动着，“梁雁，你选你爸吧……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知阿姨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你觉得只要我选了我爸，我们就能在一起？”

梁雁笑意透几分讥讽，他垂帘，“天真。”

他抬手摸了把林栖的脑袋，“你别把他想得那么好，若是真的善良，又怎么坐得稳那个位置？”

林栖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心凉了大半，“你……不会选他，对吗？”

“不会。”

梁雁很直白地否认，笔在他指尖转了一圈， “他不。”

“为了我，也不行吗？”

笔落到桌面。

梁雁抬起，稍稍皱起眉，“小栖，你总该追求别的东西，如果为了一段，你会失去所有东西，这对你来说并不值得。”

林栖反问：“难你要用利益来衡量吗？”

他摊开手，固执而，“把我们的比天平，用利益不断加码，最终让我们放弃彼此，对吗？”

“我不想你后悔。”

“我想不我还能失去什么。”

“……你还有你妈妈。”梁雁说：“为了她，你也不该和我在一起。”

林栖眉皱到一块，“关我妈什么事？她又不反对我们。”

他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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