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里不断地思考着一个问题：凭什么梁雁不行？

他了无数个噩梦，成绩一落千丈，很多时间他都在呕吐。妈妈抱着他哭，可他只想问一句凭什么。

最伤心的，莫过于梁雁真的不理他了。

他悄悄地去找过一次梁雁，梁雁还是对他温柔地笑，问：“你怎么来了？”

林栖小声说：“我舍不得你。”

梁雁却嗤笑一声，波转：“别当真了，小栖。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只是试试，试着你。我试过了，似乎不太行。”

“是不是他们你了？”林栖压不信他的话，“我不想分手，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没有人我。”

梁雁眉目冷淡，像寡冷的白雪，“我只是单纯不够喜你，要是和你在一起，我还得理一堆破事，我觉得很浪费时间。”

他还能抬手摸一林栖的脑袋，笑眯眯的，“所以，分手吧，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想了想，梁雁又弯腰，“还有，请不要把我和你谈过恋这件事说去，我不想让别人知我玩过这么穷酸的人。”

“梁雁！”林栖不可思议地睁大睛，“你说什么！”

“我说得不够明白吗？请以后绕着我走路。”梁雁嘴角带笑，丝毫不见慌，“要是让别人知我和你搞过，我的脸面怎么办？”

话没说完，林栖揪住他的衣领，抡起拳就是一拳。

梁雁嘴角了血，他烦躁地推开林栖，“啧，乡人就是乡人，鲁。”

“梁雁！”

林栖满目怨恨，像鬼魅一样盯着他，“别想和我分手……你一辈也别想和我分手。当初你答应过我，这辈不能分手……”

“我说着玩的啊，哄你兴而已。”

梁雁眉拧起，似乎很不解，“谈恋的时候说几句甜言语不是很正常吗？你当真了吗？”

他掉嘴角的血，残忍地说真相，“我只是看你得像个女人，比我之前瞧上的姑娘要漂亮，玩玩而已。”

“至于那些承诺，拜托，谈恋的男人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啊？”梁雁俯到他耳边，轻声低语：“我说那些话，不过是想骗你上床。”

林栖如坠冰窟。

他不敢想象这些话是梁雁说来的。

“如果我妈没发现，我应该会把你睡了再甩了你。”梁雁手指在他额上了，一如既往地亲昵，仿佛两个人一如从前。

“还好我没睡，你就跟个疯一样，要是真跟你睡了，我可受不了你一天到晚缠着我要我负责。”

歌

他们的恋，被梁雁简单地归结成了一场游戏。

从那以后，林栖陷了一个奇怪的自证陷阱，他要证明自己是被梁雁着的，一次又一次，证明他们的相不是游戏。

梁雁人缘好，边朋友络绎不绝，他跟谁都能聊到一块。

谁也没有注意到，每次梁雁现的地方，林栖也会悄然现。

他如同一个鬼魅，死死地跟在梁雁后。

有时候梁雁会注意到他，在哪一瞬间，梁雁脸上的笑意就会淡来，轻飘飘地对周围的朋友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

“哈哈，附近现了一个讨厌的人，和他待在一起，我会不太舒服呢。”梁雁直言不讳，弯：“走吧，换个地方，我请客。”

“梁哥格这么好，能被你讨厌的人，肯定很傻吧？”

“是啊，我还没听说过你和谁有矛盾呢。”

梁雁继续笑：“可能吧，反正讨厌的。”

这些话都顺着风，一字不落地传了林栖耳朵里。

被赶梁家以后，林栖失去了以前的社圈，他被上层社会不断排斥，让他又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可悲。

一个穷鬼，走了狗屎运，见识到了上社会，就把自己也当成皇帝了。

原来那群人连和他说话都嫌费劲儿，如果不是梁雁，林栖这辈都不可能和那些贵的孩说上一句话。

他一从云端落到地狱。

梁雁还是喜弹吉他，每次弹琴，都会有一大堆姑娘过来围观。

他唱得大多数是行曲，没什么，只不过他嗓众，唱什么都好听。

林栖躲在暗，像一只沟里的老鼠。

他苦中作乐，还能安自己，起码梁雁没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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