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腾了一晚上。

这场事算不上温柔，梁雁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人，漫而折磨。

他的手指顺着林栖的脸庞落，停在林栖的结上，宽大的手掌贴上对方的肌肤，轻松地扼住了林栖的脖。

林栖听见自己的心，微弱地动着，和嘀嗒嘀嗒的时钟共鸣。

天际一白，一场纠缠落帷幕，林栖疲倦地躺在梁雁怀里，双目失神，瞳孔涣散，望着窗外那一鱼肚白。

在林栖提了那个末日清单以后，他们真的去执行了。

俯，他吻住了林栖的。

“这样。”

许久，梁雁重新抱住他，笑意盈盈：“逗你呢，我怎么舍得恨你呢？”

“梁雁，你还恨我吗？”

梁雁想笑，生生憋住了，“这你也信？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他蒙住了林栖的双，把人推倒在床上，笑着说最薄的话：“今天把你脸遮住吧，有些看腻了，每天面对你，似乎没什么意思。”

梁雁的手指勾住他的小手指，像是在拉勾一般，搁在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问：“累了吗？”

林栖叹了气，“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想，跟梁雁辩解本来就是愚蠢的事，这人诡辩论一又一，辩解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梁雁又一次抱他，细瘦的腰被男人握在掌心，嘴贴着他的脖颈，轻笑：“当然，也会给你一个家。”

“我得给每个女孩一个家啊，怎么能只喜一个？”

这个月他又换了个女伴。

—

喜了这么久的人，变成如今的模样。

林栖想起来许许多多的事，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距离宽到可以再躺两个人。

“哈哈……”梁雁依然在笑，“还是你最合适我，其他人总归是差意思。”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梁雁就变了。他说话永远带笑，真假难辨，谁也分辨不他的真实意图。

“恨啊。”

月亮

梁雁抚摸着他发，嗓音带着后特有的慵懒，每个字都带刺：“既然知我不会说实话，又何必问这些问题？就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还是说，你需要我说一句，啊，林栖，我原谅你了？如果这样你会开心的话，那我可以说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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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栖说：“就到这里吧。”

熟悉的冷香缠绕在周，的温，燥的呼，空气里弥漫着沉木香。

“愿你梦。”

这个故事还得从12年的夏天讲起。

被蒙住了，泪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地落。林栖了气，轻笑：“我觉是条狗在咬我。”

他被领带蒙住了，的吻落到脖颈间。

梁雁从背后抱住他，赤的膛贴着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并不太舒服。

他倦怠地闭上，逃避似地找了个借：“我困了，睡了吧。”

梁雁站起，冲着他笑：“你也放心，今天的香味不是上次那个女人的。”

林栖拽着自己的衣领，脑里闪过无数想法。

林栖拿一大堆书，振振有词，“看见没！书上说了，百慕大三角的传闻都是真的！”

他抱住林栖，像抱住了一个大型玩偶，笑眯眯地说：“我最喜你了，那么多人，只有你最合我味，我怎么舍得恨你呀？”

上个月，梁雁也带着一香味回家。

梁雁手指停顿了一瞬，不知想到什么，竟然再次笑起来，很闷。他松开了林栖的手指，慢慢拉开了距离，背对着对方。

林栖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当他听到梁雁这样说时，除了一疲倦，心底还是涌上了一抹酸涩。

“唉。”

梁雁在他耳边笑，“好啊，又偷摸着骂我呢。”

“哈哈哈哈——”梁雁笑得肚疼，“你一会儿世界末日，一会儿又百慕大三角闹鬼，等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你是外星人？”

他轻轻地叹气，“嗯，你喜就好。”

林栖的第一个愿望，在末日来临之前，去传说中神秘的百慕大三角看看，据说那个地方极其诡异，无数飞机船只在那里失踪。

林栖把书朝梁雁砸过去，“笑个！”

林栖摇，手指不安地蜷缩，“没。是我多嘴了。”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