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声直接将新闻里的照片发了过去，那张最刺的，也在其中。

发送成功。

明知联的一切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

“你先理。”

梁文声等得心焦，再次忍不住，直接拨了视讯过去。

梁文声怔怔地看着。

他想看看燕兰章，看着oga的脸，说话时是什么表。

对面又一次安静去。

这一次，梁文声彻底僵住。

【你为什么生气？】

可这一次，梁文声没有再慌地追问。

【如果你不是心甘愿上我，那一切都毫无意义。】

周围的声音好像一远了。

他会自己过去。

副官一愣：“那您去哪？”

完结

副官正好迎面过来，手里还拿着需要他确认的文件。

梁文声这次没有犹豫。

梁文声盯着那句话，堵得发疼，只觉得燕兰章在避重就轻，执着地问他：【是谁？】

可梁文声一分钟都等不去了。

于是一条讯息已经跟着发了去：【那个alpha是谁。】

那天燕兰章躺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也这样问过他。

一路上，即使将速度提到极限，横跨数个星域，也仍旧需要两天多的时间。

如今这个问题隔着遥远的距离，再一次摆在他面前。

来往的人群，走廊里的脚步声，方才因为那些照片而几乎撞碎腔的心，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和那天一模一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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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

【我是心甘愿。】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对面却突然安静来。

【如果只是争好胜，你的问题没有意义。】

他立刻回复：【我有话想和你说。能视讯吗？】

他愣了一，又打。

对面安静了片刻。

还是挂断。

【我是。】

这次，他没有再去看那几张刺的照片。

过了一会儿，才发来一句：【你生气了？】

心里那焦灼像火一样烧着，刚才那张照片更是牢牢钉在脑里。

谁知再等去，还会发生什么。

梁文声低，重新开那篇让他险些站不稳的娱乐新闻。

还没来得及想好应该怎么解释，又一条讯息发了过来。

不是标记，不是百分之百的匹度，更不是alpha因为本能而产生的占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很慢地打两个字。

没有解释，反而问他：【你想和我说的就这个？】

只剩那句话。

十秒。

他甚至不要一句因为“你是我的oga”而生的理所当然。

梁文声脚步没停。

他要的是梁文声自己。

那时候，他明明有无数句话堵在咙里，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来。

目光落在了新闻标注的地上，那颗小行星，燕家的私人领地。

一秒。

想亲确认，那些照片究竟是不是真的。

然后又一字一句，重新敲。

第三次还没来得及拨去，对话框终于重新亮起。

燕兰章没有立刻回答。

“上将，这几份——”

被挂断。

像过去这些天一样，燕兰章说完想说的话，便不再给他任何回应。

接着，又一条讯息来。

是没有诱导剂，没有信息素，没有婚约，也没有任何人迫以后，梁文声仍然会走向他。

没关系。

【我的未婚夫。】

不过几秒，他便关掉智脑，转往外走。

【我不是谁的oga。】

他都忍不到一秒钟，

燕兰章要的，从来不是那一纸婚约。

燕兰章：【什么alpha？】

梁文声的手指停住。

这一次，不用燕兰章主动回复他。

他没有回家，没有收拾行李，没有换上这穿了整整一天、已经有些发皱的军装，也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重新考虑的时间。

到那时，燕兰章还愿不愿意等他。

——心甘愿上我。

【你是我的oga。】

最后的调查没有结束，于家的事也仍在收尾，还有不知多少文件等着他签字，多少人等着他回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