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玻璃的倒影上，梁文声抬手整理了一衣领。

梁文声安静了一会儿：“不了。”他的声音听不什么绪，轻声说，“没人来了。”

梁文声站在镜前，想了想，没有系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一小截颈侧和锁骨来。袖也被他折了两，随意推到小臂，骨分明的腕骨。

玻璃上映着他独自坐在桌边的影，那门前藏都藏不住的期待，也随着时间一一淡去。

和上一次来这里时，心已经完全不同。

“……”

房间四面通透，大的落地窗外是缓慢转的星云，远星辰明灭，仿佛整间屋真的悬停在寂静的宇宙里。

侍者再次敲门来，迟疑着问：“先生，现在需要为您餐吗？”

梁文声捺住想再发一条的念。

“你这是嘛？”旁的人终于忍不住开。

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发去的，只剩最简单的话。

他想，也许燕兰章还在和自己生气，毕竟，那日他是有过分。

银黑的表盘沉沉压在腕骨上，恰好从灰的衬衫袖来一。

这里甚至比所谓的星海包房位置更，整片星云尽收底，自然也能看清刚才那辆车是怎样沿着盘山路一驶远的。

即便燕兰章最后不愿意来，也总该会给他一个答复。

侍者引着他穿过的悬空廊桥，星海包房。

几年前私人定制的款式，买回来以后几乎没过。

他看了一，忽然觉得有刻意，于是把袖重新放来。

公爵是燕兰章从小一起大的玩伴，生来便承袭爵爵位，也是这间餐厅的主人。

话音落，智脑恰好振动起来。

他可以等。

最终他什么也没改，只是门之前，经过放置饰的柜时，换了块表。

于是梁文声耐，忍着没再发。

燕兰章垂着睫，脸上没有什么表。

临门前，梁文声站在衣柜前难得犹豫了很久。

alpha的衣领还是那么整齐，可等待的人一直没来。

于是连前的景，好像也比记忆里更漂亮了一些。

开放预约以后，几乎日日满席。政界、商界不少人争相预订，想约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并不容易。

料轻薄，剪裁却很好。

窗外的星云缓慢转，桌上的已经换过一。

梁文声独自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我订了星云餐厅的星海包房。三天后，晚上八半。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副官给他打来通讯，有一件急工作需要他立刻回去理。

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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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从山驶走，黑的车很快夜里，无声无息。

十整。

另一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包房里，燕兰章就坐在窗前，看着车离开。

就这样，到了三天后，燕兰章依旧没回复。

也算给这场漫无边际的等待，找到了一个还算面的借。

这，他不得不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八到八半，再到将近十。

梁文声终于试着给燕兰章拨打通讯，没人接听。

两秒后，又挽了回去。

最后，只剩一近乎平静的落寞。

可即使是这样，明知燕兰章不会来，他还是对侍者说，如果人来了，一定要联系他。

梁文声低看了看，这一次没有再动了。

梁文声也着实费了一番工夫，最后才订到三天后的晚上。

肩背收得利落，往又恰到好地束腰，将alpha本就宽肩窄腰的形衬得更加。

到了星云餐厅，梁文声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又觉得太刻意，再删掉。

预约成功的的通讯界面。

先拿了一件惯常穿的黑上衣，换好后对着镜看了片刻，又面无表地脱来，换成了一件很少穿的灰衬衫。

好像石沉大海，无影无踪。

光标在输框里闪烁，一行字打来。删掉，重新打。

梁文声盯着自己发去的讯息看了一会儿，最后将这沉默理解成了默认。

梁文声智脑里，燕兰章的讯息框却始终没有亮起过。

讯息发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