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看着他的表，忽然问：“你喜他？”

卢世赞愣了一瞬，脸一涨得更加通红：“不，不是。……是崇拜。你不会介意吧？”

元宁心里冷哼，但面上不显：“当然不会，崇拜喜他的人，本来就很多。”你不是第一个了，连s 的alpha都被他迷倒了，你又算得了什么。

卢世赞丝毫没有察觉，反而认真地了：“是啊。像燕准将这样的人，被喜……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两人慢慢朝宴会厅走去，燕兰章修的影就在不远，在人群中耀得让人无法忽视。

元宁静静望着，忽然眯了眯。

空气里，似乎飘来了一缕极淡的信息素，淡得几乎闻不到，可元宁还是锐地察觉到了。

他的眸光微微一动，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他转看向卢世赞。

“要不要……我来介绍你们认识？”

卢世赞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秒，难以置信的惊喜瞬间爬满整张脸。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真、真的吗？你们认识？”

接着，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连忙笑了起来：“也是，你是皇，认识燕准将很正常。”

元宁笑着，alpha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喜悦里，还在低声说着什么。

元宁应和着，底却越来越冷。

燕兰章独自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宽大的环形沙发空了一大片位置。

明明宴会厅宾客往来，谈笑不断，他边却像隔着一无形的界线，没有人真正坐过去。

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一丝极淡的信息素，不知不觉逸散在空气里，那是属于s级oga的威压。

并不会像普通oga那样勾起alpha的望，反而像初雪覆山，冷冽、安静，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压迫。

尤其燕兰章有意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

那淡淡的雪意愈发沉重，像积雪压满枝，无声地笼罩着周围。

燕兰章垂着，指尖轻轻挲着酒杯。

他今天有些疲惫，后颈的隐隐发，信息素也有些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绪浮躁。

他算着日，应该不是发期，大概只是最近没休息好。

他轻蹙眉心，那细微的动作落在旁人里，让那本就冷艳的脸，多了几分令人移不开的生动。

认识的人陆续上前寒暄几句后，便识趣地离开。

剩的人，则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频频朝这边投来目光。

尤其是alpha，他们望着那清冷修的影，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倾慕和赞叹，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上前。

一方面，是燕兰章的份，和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信息素。

另一方面，是因为另外一个人，与这位oga订婚的人——梁文声，联最年轻的军事战略委员会常务委员，打了胜仗的几星上将。

他们两人，一个冷得像雪，一个冷得像刀，没人愿意轻易招惹其中任何一个。

燕兰章在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再坐二十分钟，给足主办方面就离开，他实在没什么心继续应酬。

“没休息好吗？”一声音忽然落来。

他微微抬眸，元宁正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说完话，便自顾自地在他斜对面的沙发坐。

燕兰章淡淡地瞥了他一，没回应。

元宁却像没有察觉，依旧笑着开：“你脸看起来不太好。”

“有事？”燕兰章语气很淡。

“没什么。”元宁弯了弯嘴角，笑意不达底，“只是看见熟人，过来打个招呼。”

燕兰章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像是连多看一都觉得没有必要。

他懒得回应这藏着锋芒的试探，更懒得陪元宁打机锋。

元宁看起来在他面前终于卸了伪装，从前见到自己时，还会维持着那副温顺柔和的模样，哪怕心里再不甘，也会将绪藏得滴不漏。

如今，那层面终于摘了来。

元宁似乎一也不在意燕兰章毫不掩饰的冷淡，轻声开：“文声去找过我了。”

他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目光一直落在燕兰章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可燕兰章只是端起酒杯，神没有半变化。

元宁接着：“他说，他决定重新面对你们之间的关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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