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我吗？”

“没有。我今天已经记录来程了，回去也发群里。”

今天午，两人蹲在地上线的时候，肩膀碰在一起了一瞬间。

……

他“啪”一声重重合上书，把它夹在手臂间，走回自己的座位。没有立刻查阅文献，而是抱着手臂盯着那本无辜的专刊，生了好半天闷气。

他安静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好看。

这里看上去已经不需要帮忙了，但于山栖依旧站在设备旁边，没有缩回手。他看着徐烈蹲在地上拧螺丝的侧脸，浅灰的t恤领一截锁骨，几缕碎发垂来挡住了一眉。

于山栖回了一句“基本顺利”，便放了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

徐烈像是没发觉继续埋拧螺丝，没有抬，但将绝缘胶带还给于山栖时，有些砺的拇指指侧轻轻在于山栖手上划了一。

那觉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一两秒。但他忘不了那些——

“好。”

徐烈蹲在设备侧面，手指在一个接拧着螺丝，没跟他客气：

徐烈真是，不识好歹，胆大包天，他怎么敢假装无事发生的?

中间他去厨房倒的时候，路过徐烈的房间，门关着，里面同样传来键盘敲击的轻响。

徐烈似有所，偏看了他一：“在想什么？”

“我来查一组原始读数。”于山栖停住脚步，站在门，不太想走去靠近徐烈，“你呢？”

“需要帮忙吗？”

于山栖拿起来递过去，徐烈接过的时候，两人指尖短暂地过。于山栖偷偷瞥了徐烈一。

“今天的数据，回去之后我整理一，明天发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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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伸手去拿，手指碰到书脊的时候，脑海中再次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没什么。”于山栖收回目光，“走吧，回去了。”

克罗拉：“今天设备试得怎么样了？”

“你设备作的分，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时机不合适，他劝说自己。

于山栖轻轻把胶带放在徐烈掌心。

公事公办的对话结束了，于山栖忽然就不知应该如何再和徐烈相了。他本能地觉得这样不合适，他们应当谈一谈那个荒唐的夜晚，但……

他的手有凉。

于山栖想扭就走，但看徐烈忙得额角汗珠渗，还是于心不忍，走到设备旁边：

隔着两层外布料传过来的温度，不，但刻骨铭心。

看着已经被徐烈偷偷清洗净焕然一新的床单，于山栖不禁有些气闷。

“你怎么来了？”

那一刻的悸动连同碰到徐烈手臂的慌觉，又浮现在了于山栖脑海里。

把地面染成一层浅金。两人之间自然地隔着两步距离。

他回到房间之后，打开手机，看到克罗拉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你帮我把台面上那卷绝缘胶带递过来就行。”

午，于山栖又去了实验室。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他想再确认一组数据的对照值，不需要作设备，只需要查看设备上的原始读数记录。

当晚，于山栖想着想着，就这么气鼓鼓地睡着了。

听到门开，徐烈回，有些讶异：

第二天于山栖去图书馆查项目相关的文献，在书架之间翻找的时候，忽然在某个角落的书架上看到了一本和项目相关的专刊。

“胶带再给我一，”徐烈也没回，向后伸手，“我快完了。”

完接之后，徐烈站起来，拍了拍掌心的灰：“你查数据吧，我完了，不打扰你了。”

“昨天午机不是报警了吗?我发现有个接有松动。今天过来加固一。”

难在意这些的，只有他一个人?

跑图收集碎片合成宝石吗?

于山栖手一抖，差把专刊砸地上。

但他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灯已经开了。徐烈正站在设备前面，手里拿着一个螺丝刀，在调试什么。

和这个角落同样黑暗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人靠近他，一只手贴着他的腰侧，声音低沉暗哑：

隔一阵随机刷新一些记忆碎片，这算什么？

晚上回到宿舍之后，于山栖坐在书桌前整理数据。他把午记录的读数输电脑，了初步的验证。

他专注一件事的时候和在其他人面前不一样，于山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