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周的那几组数据的偏差值，我这边对不上。”

于山栖想缓和尴尬，他偏不同意，就要看他脸颊连着脖红成一片还要嘴不承认的样。

闻言，于山栖皱了皱眉，放书包走过去，弯腰凑近了看屏幕。克罗拉指着其中一行数据：

于山栖低着走了一段，意识伸手摸了摸外领的边缘。

今天他穿的是自己的外，却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来徐烈那件外的味。

他想，今天午在实验室，徐烈帮他了那个卡扣。当时他离得不近，完全可以只说一声“卡扣松了”。但他上手了，碰了一，靠近了一瞬，又很快收回去了。

看着于山栖不自在的动作，徐烈轻笑一，大概是在怪他贸然凑上来缓和关系，觉得面上过不去吧。

于山栖匆匆走研讨室的时候，克罗拉看上去已经忙了一午了。

徐烈一挑眉，没再回答，于山栖没追问去。

一旁的乔纳斯看两人间气氛凝重，想打个圆场：

见克罗拉越说越严重，都扯到学术造假了，乔纳斯耸耸肩便也不再说话，专心查找偏差成因了。

然而，重实验已经不太现实了。他们借用的实验室在周一就因为别院一组博士生的作意外而封锁了。

“你看这个数据，你记录的结果是0047，但我这边测算的理论值应该是0051，上浮动0001，差了将近8％。”

晚上回到宿舍，看见柏杉把记录好的数据整理好发群里，于山栖犹豫一，回复了一个“好的”。

于是徐烈弯了弯睛，笑：“因为你很需要我啊。”

没人再敢用力，不敢赌是会将对方拉到自己边，还是崩断线伤了两个人。

于山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几秒，接过鼠标将数据表从到尾翻了一遍。发现正如克罗拉所言，整张表格数据错漏百，偏差范围最大的能达到30％。于山栖的眉锁：

很好闻。

周六午的实验数据，一直到第二周周日，克罗拉整合数据的时候才发现有问题。

过了很久，久到新的消息显示发送时间，徐烈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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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于山栖暗暗瞪他一，咬牙：“克罗拉也可以啊。”

“不行！”

被动的，可能不止卡扣。

“你可以教她。”

“克罗拉可没我这么熟悉设备。”

“abt nicht！”（绝对不行！）

“我们都有自己要的事！就算pro很重要也不能完全侵占我的时间。如果你给的数据没问题，现在剩余的时间完全来得及。”

……

于山栖看着群消息，无语一瞬。

两人异同声对乔纳斯大喊，吓得乔纳斯扶镜的手一抖，睛差儿砸地上。

于山栖走在前面，觉得刚才的对话就像一线，被两端拉着绷了——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仪表数据显示的就是这个，不可能是记录问题，我的作也没错。”

坐在桌边，于山栖垂眸默默想着午的事。

克罗拉立刻摇：“既然选择了这个方向，就要认认真真好。任何学术造假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其实克罗拉早已自知理亏，但也不愿服，梗着脖较劲，两人僵持不。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份数据对比表格，眉锁，听见推门声抬起来，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说：

乔纳斯：“赞jpg”

克罗拉说着，锁眉和于山栖对视：“如果只是实验过程问题那还好，重就行。但我相信你的技术，这么大面积的数据错误，有可能是设备校准的问题。这一整组的数据的参考价值都要打折扣。”

于山栖有些着急，语气生：

徐烈这小心儿。

徐烈：“1”

“我上周就提了数据，为什么一直到现在才告诉我有问题?这八天难你们所有人都没看过表格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直接把数据改一改就——”

能会认为于山栖这是在责问自己为什么要多闲事，但徐烈是何许人也?

她伸指了乔纳斯：“今天我假装没听见，以后别再让我听到。”

半晌，徐烈的声音从门传来。

克罗拉：“收到。”

“我也只是提供一个思路，一次pro没必要闹得这么……”乔纳斯苦笑着扶正镜，神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