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徐烈疑问地看向他，于山栖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将心里的问题念来了。

懂的都懂……懂什么?他不懂！

“醒了?”徐烈挑眉，一如往常的轻佻随意，“我还以为大学霸终于学会摆烂，要表演不学习考第一了呢。”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明明很讨厌，却又总在某个时刻不经意地对别人好，让人面对他时不知所措?

于山栖意识摸了摸额角，温的，好像那人的手还停留在这里。

但他确实伸手了，碰到我了。

徐烈今天穿了件灰卫衣，领被洗得都有些泛白了，像是穿了很多年的旧衣服。

闻言，徐烈拎起泛白的领瞧了瞧，一挑眉，又看于山栖一，笑起来：

“嗯?”

实在可恶！

“总来说，我还是很满意的。”安德斯教授发白了一半，背着手来回走动着，“但毕竟是各位的第一次作业，还有很多可以步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即使是旧衣服，我穿着也很帅吧。”

于山栖盯着短短一行字蹙眉看了半晌，十几年求学生涯均名列前茅的大脑突然好像不太够用了。

于山栖眉心，不想和徐烈说话。

1l：帖主先说清楚，说了什么话，是室友的坏话吗?这个别人，是室友的讨厌的人吗?

于山栖：“……”

回复完1l，于山栖反反复复刷新网页，终于刷新了新的回复。

第二天课上，安德斯教授总结了上次短期ha的完成况。

明明是个枝招展很打扮的人，怎么突然穿了件旧衣服?

于山栖苦思冥想一整晚，终不得其解，反倒又是一晚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更憔悴了些。

洗完澡躺在床上，于山栖忍不住再次打开论坛。

“你昨晚到底睡了没?”

[帖主]2l：不是坏话，就是普通的学习。我室友跟这个人是完全不认识的，应该不存在讨不讨厌的关系。

“都行，你主吧。”

徐烈伸一只手拖住于山栖，往于山栖的方向靠了靠，低声问：

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课上睡着了，并被徐烈抓了个正着，在那一瞬间，于山栖连脖颈带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来，中的震惊慌藏都藏不住。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灼的呼，挠得的。于山栖意识眯了，忽然惊醒，抬看了周围端坐的同学和台上的安德斯教授。

3l：这样的话，那帖主可能得换个方向思考了。比如，你们真的是室友关系吗?正常的室友，不打起来吵起来，能和平相就不错了。帖主这个“室友”，怎么表现得这么……（捂嘴）懂的都懂。

安德斯教授还在台上讲着什么，于山栖一个字也没听去。他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笔尖停在纸面上，墨洇开一团墨。

太反常了。

刚才拖住他的那只手已经收回去了。徐烈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笔尖晃得人缭。

于山栖神地看着，窗外洒来的光星星落在徐烈上，侧脸被照一净的廓。他翻页的动作很轻，修指尖捻起书页。

“好。”

于山栖睛一亮，赶忙回复。

“接来，我们将开启为期三周的projektarbeit，5～6人自由组队。这是我对你们的第一次正式考验，希望各位可以从上次的ha总结经验，并更好地完成这次的pro……”

在于山栖第三次单手支着补觉，手一松一栽差磕桌上时，徐烈憋了一早上，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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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光是看到徐烈那张脸，就能想起来昨晚辗转反侧的纠结思考。这人明明就是自己失眠的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嬉笑脸科打诨——

于山栖偏过看他——徐烈的表很淡，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讲台上，安德斯教授冗的总结容终于结束了，接着他就宣布了一个让教室沸腾起来的消息：

又问”咽回去了。

于山栖扭过，不想理他。

他和徐烈，不是室友，还能是什么?

他的帖在一众刺激球的标题咋并不显，近两个小时后也只有一人回帖。于山栖立刻去逐字学习。

还没等于山栖反应过来，就听后的几个学生低声讨论起来：

徐烈脚步一顿，看了于山栖一。

于山栖：！

实在讨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