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什么？”

沈墨扫了他一：“没想到你还关心你大哥的生活。”

傅司霖的脸在一瞬间涨红了。他往前近一步，手指攥了沈墨的衣领，将他往后推了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

“你他妈找死！”

沈墨的肩膀本就被挨了一，突然撞上墙，痛变得格外明显。

但他的那双睛依然平静无波。

“傅司霖，我还有些同你。”

“你说什么！”

“你从小就比不过傅司珩，嫉妒了一辈，现在你父亲违法犯罪被抓了，你斗不过傅司珩就来绑架我，和你父亲走上同样的路，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你的可悲。”

傅司霖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在发抖，他的呼变得重，咙里挤一声混的气音。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不过是他捡回来的消遣而已！”

沈墨偏过，不太想听他的大吼大叫，算算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

突然门传来一阵响，一群人破门而。

就在这一瞬间，傅司霖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没有犹豫，从腰间一把刀，准地抵在沈墨的咽上。

“别过来！”傅司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谁再往前一步，他就死了！”

冲在最前面的警察猛地停住脚步。

傅司霖看了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儿！”

傅司珩站在人群最前面，观察沈墨的况。

“傅司霖。放了他，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傅司珩开，语气冷得像冰。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傅司霖笑了一声，刀尖又往前了半分，“我放刀，你转就把我关去，你以为我会信你？”

傅司珩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傅司霖的肩膀，落在沈墨上。沈墨觉到那视线，极轻地眨了一，然后不动声地垂目光。

“想知为什么他们来这么快吗？”沈墨突然说。

傅司霖拧眉心。

沈墨自顾自地继续回答：“你忘了我是什么的？在看到匪徒的时候，我就把手机开启了急求救，会瞬时拍照发信号和定位。”

傅司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刀刃抵着沈墨咽的力却因为震惊而松了半分。

“你他妈……”他盯着沈墨，咙里挤一句咒骂。

沈墨趁着那半分松动的间隙，猛地往后一仰，同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往上一格。刀刃划过他的锁骨位置，留一浅痕，但刀被他用绳索格挡开了半寸。

傅司霖的反应也快，手腕一转就要往刺。沈墨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他整个人往前撞去，肩膀在傅司霖的，将他撞得后退了半步。绳索在刚才那一格间已经被刀锋割断了大半，沈墨双手用力一挣，麻绳断开，落在地上。

他一把攥住了傅司霖持刀的手腕。拇指准地扣傅司霖手腕的关节隙里，用力一拧。傅司霖吃痛，五指张开，刀从手中落，砸在地上，发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傅司珩和另一个警察已经冲了上来将他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沈墨站在原地，剧烈起伏。他低看了一自己锁骨上的那血痕，很浅，只是外伤。他抬手摸了一，指尖沾了一血，又放。

傅司珩走上前，扶住沈墨的腰：“还好吗？我们先去。”

沈墨。两个人转朝门走去。后传来傅司霖被警察上手铐的声音。

他们刚走到门，傅司霖突然爆发一阵狂笑，刺耳得让人发麻。

“傅司珩！你以为赢了是吧？”

傅司珩的脚步顿住。沈墨也停了来。

傅司霖被两个警察拽着，他的脸上全是灰尘和血，但那双睛里燃着一近乎于癫狂的光。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把地选在这里？”

傅司珩转过。

“这栋楼面，埋了炸药。在你们闯来的时候我就摁开关。”傅司霖的嘴角咧开，沾着血的牙齿，“不多，正好能把这里夷为平地，你们跟我一起死吧！”

沈墨回眸，惊恐地看了傅司珩：“是定时炸弹！”

受伤

沈墨那句话落的瞬间，厂房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

傅司霖的笑声还在空旷的空间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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