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

“什么合作？”陆衍的眉拧得死，“就冲他的态度，不是商业合作对不对？”

沈墨又在沉默。

“沈墨！那是傅司珩，他有多心狠手辣，你不会不知！你跟他易是与虎谋！”

沈墨抬起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

“你想多了，我上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陆衍张了张嘴，说不话。

是啊。沈墨在沈家没有地位、没有资源，朝不保夕。傅司珩能图他什么？

“所以我才担心，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他这么维护你？”

互相利用

陆衍死死盯着他，等一个答案。

“陆衍。”沈墨终于开，“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但你相信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陆衍都被气笑了。

“好，我不追问你。但你知不知，你今天跟傅司珩大摇大摆走华家，沈从安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方式对付你！”

“我知。但他现在不敢。”沈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陆衍一怔。

沈墨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在袋里，姿态随意，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沈岳、沈从安再蠢，也不会在没摸清傅司珩态度之前动我。我就是要他猜，要他忌惮，要他们彻夜难眠地去琢磨，傅司珩和我的关系。”

陆衍沉默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表变了。

“你是故意的？”

沈墨没否认。

在车上他想得很清楚。

既然傅司珩要跟他易，他当然要尽其用。

“你疯了。”陆衍一气，“你在利用傅司珩？”

“互相利用罢了。”沈墨纠正他。

陆衍想问是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了解沈墨了，这个人一旦拿定主意，十都拉不回来。

“行。”陆衍无奈，“我不问了。但你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沈墨看着陆衍认真的表，郑重地。

与此同时，傅司珩和华笙走向小厅尽的台，四目相对。

“我一回国，你的弟弟叔叔们就登门了。”华笙靠在栏杆上。

“你二叔傅成，带着傅司霖。你三叔傅泉虽然没面，但让他的秘书给我爸送了一幅齐白石的真迹。”她顿了顿，“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清楚。”

这件事傅司珩当然知。

“为了联姻。”

华笙轻笑了一声。

“你二叔和三叔，动作比我想的快。听说傅成私联系了好几个大东，你不担心？”

“意料之中。”傅司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们忍了这么多年，也该来了。”

“你不急？”

傅司珩垂盯着自己着的黑手，神淡漠。

“急什么，秋后的蚂蚱，让它再蹦跶几天。”

她偏看向傅司珩，那双漂亮的睛里难得带上了几分认真。

“他们的目标可不止有华家。”她低声说，“上周，傅成在港城密会了嘉和资本的陈济生。陈济生手里握着天宸控百分之五的权，是你爷爷当年分给创业元老的。如果傅成拿到了这百分之五，加上他自己手里的百分之十二，再算上傅泉的百分之九，他们手里就有二十六了。”

“这还只是他们的第一步。”

傅司珩终于转回视线，看向华笙。

“查得比我的首席助理还清楚。”

华笙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毕竟他们想拉拢的是华家。华家在天宸没有份，但在北城商圈，华家的站位势必会影响市场风向。”

这句话不是傲慢，是事实。

华家三代经营，在北城盘错节，政商两界都吃得开。华老爷虽然退了，但余威尚在。

华廷海虽然只是个中庸的守成之主，可他生了个好女儿。

华笙回国执掌华氏科技的这几个月，已经用两个漂亮的项目证明了自己在资本市场的号召力。

如果华家公开表态支持傅成，那些还在观望的小东，大概率会跟风倒戈。

“所以你父亲看好谁？傅司霖还是傅司珏。”傅司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话音刚落，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从不远传来。

“这不是华小和大哥吗？”

台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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