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之后，人群往四面八方散开，向安宁正要把帽摘来，手机震了。

陈萃：[终于结束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带上陆怀斟]

向安宁回了个：[好]

军训结束后新生们无教室，大一新生正式上课。

计算机一班的教室里稀稀拉拉就二十来个，第一堂课名字叫《计算机导论》

老师是个四十的中年男人，发稀疏的地中海，鼻梁上架着一副厚框镜。

他讲课的时候喜双手撑在讲台上，无限往前倾，颇有要把每句话都每个人的脑里的觉。

“今天我们讲计算机的基本组成。冯·诺依曼系结构，有谁听说过？”

教室里鸦雀无声。

老师扫了一圈，没人举手。

“你们没听过正常。”他呵呵一笑，转过，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方框，里面写上运算，又画了几个方框，分别写上控制、存储、输设备、输设备。

“这就是计算机的五大分。运算顾名思义负责计算，控制负责指挥，存储负责存数据，输输就像外官一样负责和人打。”

他转过，看着底一张张迷茫的脸。

“有问题吗？”

后排有个男生举手：“老师，存储是不是就是u盘？”

“不对。u盘属于外存储，但存储指的不是它，而是存外存这些。”老师目光扫过众人，分人神愈发迷离，他叹息又是一届要从零开始的学生。

陆怀斟坐在向安宁旁边，歪过来吐槽：“他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慢慢就懂了。”向安宁老神在在。

旁边的一个女生盯着黑板看了半天，小声跟同桌说：“我以为计算机就是学怎么修电脑的。”

她同桌：“我也是，我爸还说我学了这个以后可以开个维修店。”

向安宁听见了对话，忍俊不禁起来。

他想起自己上辈第一次接这行业，也是这个反应，那时候他连键盘的键位都记不清。

二十年后再坐在这里，看这些教材，就像看小学课本。

他翻开几本教材，里面的容他太熟悉了，dows xp、ie6、c 的早期标准，还有一些他在上辈早就淘汰了的技术。

这一行变得太快。

二十年后他用的框架和工，现在连影都没有。现在学校教去的东西，再过十年就基本全淘汰了。

向安宁合上教材，靠在椅背上。

也好。

从零开始，就当复习。

课的铃声响起，老师收拾好东西走了，教室里一闹起来。有人抱怨听不懂，有人讨论要不要去买参考书，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冲去堂占位置。

陆怀斟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表恍惚。

“怎么了？”向安宁抿嘴，努力不笑声。

“完了，我们肯定选错专业了！”

陆怀斟把教材举过，犹如举着一面投降的白旗。书页在空气中哗啦啦翻动，里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和符号，一页页闪过去，像天书。

“这不是打游戏专业！”他的声音悲壮，带着上当受骗的绝望，“我们被骗了！”

向安宁嘴角压了压，没压住，还是溢了一丝笑意。

“怎么这样，太遗憾了！”他收起表，同款悲伤表，语气沉痛。

陆怀斟把书摔在桌上，指着那一页：“你看看，这写的什么？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一些基础语法。

“咋办？我对这个本不兴趣！”陆怀斟合上书，一坐回椅上。

“哎呀，那可咋办。”向安宁撑着，语气敷衍得，像哄小朋友一样：“可我们已经学费了，既来之则安之。”

“啊啊完了。”陆怀斟把脸埋臂弯，闷声闷气的。

向安宁看着他后脑勺翘起来的那撮发，伸手弹了一。

“看来只能好好学习了，”向安宁略心虚的说，“我会监督你的。”

陆怀斟不明所以抬起：“你监督我？你自己呢？”

“我不用监督。”

“凭什么？”

“因为我兴趣。”

陆怀斟瞪着他，瞪了好几秒，然后发一声的哀嚎：“啊啊啊！”嚎完之后，他安静了，加了自我调节阶段。

直到教室里的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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