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洛星开了。

不需要阵法也不需要媒介，他的灵魂本源就是最好的工。

“瓦……丁……”

魇都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代号“白袍”。每天准时现在他的隔离舱前，用针扎他的静脉，走整三血。

每走到一个人面前，抬手，白光，三秒结束，线作业一般准效。

洛星没有理他，转向一个人。

“死亡对你们来说是解脱。”洛星的语调依然温和，说来的话语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我要让你们活着，变成和当年的我一样的东西——没有力量，没有地位，没有任何人在乎你们死活的废。”

“瓦丁。”洛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有名字。”

在这个弱、唯力量至上的魇都，失去所有力量，意味着他们连贫民窟最底层的乞丐都不如。

那是他在执行快穿任务时，从某个年代久远的修仙位面学到的灵魂层面的术法——准作用于灵魂，剥离一切后天习得的异能与血脉外显。

修的指尖泛起一层可见的白光。

者发一声不似人类能发的尖啸，搐着从台边缘落。

当洛星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时，那人已经吓得失禁了。

洛星沉默着，视线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台上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雁铮始终站在原地，抱着手臂看着洛星的背影。

他们看向洛星的目光里，终于有了当年他在手术台上从未见过的东西——纯粹的、发自心的恐惧。

因为“主脑需要容在清醒状态输的血纯度更”。

白袍在地上，大息着。

白袍的瞳孔猛地放大，浑剧烈痉挛起来。

他还记得这个人。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甚至可以说从容。

“所以你看。”洛星缓缓站起，“我不会杀你们。”

“01……01号，不，大人……”一个被雁铮神力碾碎了肋骨的老者匍匐在地，血从嘴角不断涌，声音断断续续，“求您……饶了我们……当年是奥古斯的令，我们只是……只是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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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铮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

有人膝盖碎裂跪在地上拼命磕，有人试图用残存的力修复自己被碾碎的脊椎。

那些曾经穿着华服、在上的财阀元老们，此刻一个个趴在血泊里搐哀嚎。

“不……不可能……我的力量……”白袍浑发抖，两只手疯狂地在抓挠，“还给我！把它还给我！！”

“求……”

那些曾经在魇都呼风唤雨、靠着洛星的血续命的掌权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连自我修复都不到的废人。

白袍愣住，满是血污的脸上困惑。

白光瞬间没对方。

不洛星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他只需要确保没有任何意外能打扰到他的人。

洛星停脚步，低看着这张脸。

他蹲，手肘搁在膝盖上，平视着面前这个浑发抖的老人。

他收回神力，侧过看向洛星，“去吧，没人有资格代替你手刃仇人。”

洛星的掌心在了白袍的天灵盖上。

白袍的牙齿在打颤，嘴嗫嚅着想说什么，但在洛星那双浅棕的睛注视，一个字都挤不来。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洛星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听不任何绪。

白袍中闪过一丝荒谬的希望。

三秒后，洛星收回手。

洛星迈开步，朝着那群人走去。

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那团赖以存活了百年的心正在被一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层层剥落、离——那觉生不如死。

他本能地试图调动的力，却惊恐地发现空空如也。他的力心变成了一个瘪的空壳，连最低级的治愈术都施展不来。

如果他因为失血过多昏厥，白袍就会面无表地往他脖上补一针肾上素，确保他醒着。

“我在这里活了十八年，你们没有人问过我叫什么。”洛星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甚至不知自己该叫什么。我有的只是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01’。”

洛星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