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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的呼变得重如，他的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底那一抹久以来支撑他反抗联的理想主义光芒，此刻正在被绝对的力量毫不留地碾碎。

随着洛星的指令达，一场看不见的维度战争在瞬间结束。

接着，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反击！给我反击！”席勒猛地腰间的枪，枪死死抵住副官的后脑勺，像一被绝境的疯狗般咆哮起来，“主炮没用就用副炮！用近防炮！把所有的拦截导弹都给我打去！他们是凡胎，不可能毫无破绽！开火！！”

雁铮松开了揽着洛星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后向前走了一步。

“009。”洛星在意识链接中轻声呼唤。

这震颤不是来自于的爆炸，而像是某极其恐怖的外力，生生砸在了舰外的装甲上。

他们被困在了这个由钢铁打造的大铁棺材里，只能等待窒息和绝望的降临。

在舷窗外，那层保护着他们不被宇宙线杀死的、厚达数米的钛钴合金装甲上方，落了两人影。

太空中。

“开门！给我打开手动控制阀！”席勒在失重的环境中拼命挥舞着四肢，试图去够墙上的急备用开关，但厚重的防爆门已经被理锁死锁死，连一条隙都打不开。

一秒，“嗡”的一声闷响传遍全舰，旗舰的人造重力发生被直接切断。

接着，是一片死寂的雪。

。

雁铮单手揽着洛星，静静地站在旗舰的舰首上。那层无形的黑神力薄将两人包裹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真空与严寒。雁铮那双不可测的黑眸，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与舱狼狈不堪的席勒对上了视线。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在神级力量面前，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谋、隐忍和战术，只不过是蝼蚁在龙面前的稽表演。没有任何意义。

他看着前方陷混的两艘敌舰，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历经无数生死后沉淀来的淡漠。

席勒旗舰的指挥室，所有的屏幕在同一时间变成了代表死亡的纯黑。

然而，没等副官颤抖的手指碰到开火键，主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

【收到！】

他曾以为所谓的“绝对秩序”，不过是建立在剥削和运气上的虚伪王座。

【宿主，暗鳞号已就位！战术中继节搭建完成！】系统的电音前所未有的亢，带着大仇得报的兴奋，【我的算力已经全面恢复，随时可以行降维打击！】

不仅仅是武系统。

席勒猛地转看向舷窗外。在蓝的暗涡星云背景，一艘通漆黑、没有任何联徽记的隐形渗透舰，就像幽灵一般，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旗舰的死角，炮正对着仅剩的最后一艘战舰。

“系统……系统被行覆盖了！”副官绝望地看着变成一块铁疙瘩的作台。

洛星依然与雁铮十指扣。

现实世界（63）

“报……报告！雷达捕捉到未知隐形信号！”方的雷达兵声音里带着哭腔，“在……在我们的右舷侧翼！距离不到五百米！”

席勒认得它——那正是陆砚舟率领特兵驾驶的“暗鳞号”。

他曾以为，只要拥有足够妙的算计，只要能抓住雁铮神海最虚弱的那个瞬间，再加上这支足以摧毁行星的舰队，他就能抹平人与神之间的差距。

指挥室里的人瞬间失去了抓地力，像溺的虫一样飘向半空。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丝毫作为对手的尊重。

就在这时，旗舰大的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那不是人类。那是无法用科学和常理去解释的怪。

随其后的，是生命维持系统的全线宕机。

那是在看一堆即将被扫垃圾堆的尘埃。

他抬起右手，五指成爪，一层郁到几乎要滴墨来的黑神力覆盖在他的掌心，轻轻地在了旗舰外那号称连爆都能抵御的特级航母装甲上。

席勒悬浮在半空中，惊恐地转过，看向正前方的防弹舷窗。

通风里不再富氧气，隔离舱门伴随着沉重的机械咬合声，一层一层地彻底锁死。

“接他们。”洛星的神冷厉如刀。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