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方才在浴室的羞恼在这一刻仿佛消散了不少，语气也不由了来：“我没那么矫。”

陆柏梵垂看向她：“你可以矫。”

“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你向我提任何要求都是合法的。”

路濛翕动，忽然什么话也说不来了，就这么地哦了声。

她拿着睡衣走浴室，却怔怔地站着，低挲着婚戒，难得有些茫然的绪。

这场婚姻，他似乎已经适应，而她还游离在安全线外。

比起他的贴，她似乎有过于客气了。

路濛也不知自己在苦恼什么，洗完澡从浴室来，床上的四件已经被换掉了。

夜，她难得没有困意，放空的大脑却忽然浮现一个问题——

是不是无论谁他的妻，陆柏梵都会这么贴？

路濛发着呆，她实在睡不着，又悄悄地翻了个，腰间忽然拢过来有力的手臂。

男人将她抱怀里，手掌轻轻拍了她的腰，动作熟练的好像过许多次。

路濛的顿时僵住，过了许久，她动作极轻地转过，用着气音喊他：“陆柏梵？”

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男人的手依旧覆着她的腰，从咙里溢声很轻的嗯。

她本来是想问他，如果别人你妻，你也会这么贴吗？

可男人的声音先一步响起：“睡不着，还是噩梦了？”

那令她心烦意的假设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湮没在黑夜中。

以往遇见不喜的、讨厌的东西，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丢掉，今天怎么就被一个虚无的假设给困住了呢。

她忽然不是很想问这个问题了。

沉沉缓了一气，黑夜中，女人轻声细语：“你是不是早就这样抱着我睡了？”

陆柏梵的声音听不任何的心虚异常：“嗯，不可以吗？”

“”

路濛闭上，过了许久，才嘀咕了一句：“我睡相不好，踢你的话自己受着。”

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和前几次那样，刻意隔着疏远的距离。

陆柏梵无声弯了，这件事，他的确早就会过了。

路濛没有再想七八糟的事，靠在他怀里，困意终于来袭。

只是在半夜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什么动静，想要醒过来，却沉沉的。

陆柏梵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继续睡。”

察觉到他的离开，她睡得并不沉，潜意识地还在注意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