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彻底打了李小苗的思绪， 他有些懵地把衣服换好， 跟着许归然后往走时，嘴还因茫然张成个小圆， 看上去有呆傻。

天太黑了，秦家堂屋了油灯，木桌中央是一大盆红枣桂圆粥，红枣桂圆都是自家晒的，个个饱满圆，粥里又加了红糖，闻着格外清甜馨香。另一大盆里是超大的杂面馒，八个就将陶盆装满了，馒刚炉，腾腾地散发着麦香。

许安安手上端着一碟的酸菜炒坛正往桌上放，他炒的时候还往里加了几颗吴茱萸，粘辣味，酸辣麻织，闻着就开胃饭。

屋里夏禾正在往陶碗里装粥，见着许归然和李小苗过来，他双一亮，中的担忧终于得以消散：“苗哥儿醒啦，快来多吃。然哥儿惦记你，特地说要红枣桂圆粥呢，他说这粥补气血的。”一边说着，一边给李小苗装了满满的一碗。

李小苗心里觉着够麻烦人了想拒绝，却压不上嘴，糊里糊涂地坐了，手上还被了个勺，乎乎的粥往嘴里一送。

好甜，李小苗不舍得咽，在嘴里细细咂着，村里家家光景大多差不多，只有过年会买些红糖，或是谁家媳妇生了孩，小孩生了病，才舍得拿红糖煮给人补补，平日哪里舍得。

李家也不例外，可这些糖从来也只给弟弟吃，或是分给亲戚小孩，压没有李小苗的份，他不知多少年没尝过糖滋味了，李小苗慢慢吃着。

杂粮被煮的糯，每一粒豆和米都浸染了红枣桂圆红糖的味，又因许归然和许安安手有度，不会过分甜腻，只是清甜可，几人的胃都被这份香好好抚了一番。

甜的之后吃咸的，秦云给夏禾夹了个馒，才给自己夹，是一馒一酸菜炒坛，油的刚好中和了有些糙的杂面馒，秦云闷吃，几就吃完了一个大馒，秦明渊也不甘示弱般，随亲爹其后吃完一个大馒。

几个哥儿没这么大的胃，回来路上还吃了个胡饼呢，李小苗也在家里吃过一顿，故而一人吃了一个馒就够了，剩的秦明渊和秦云分了。

“来，大家都再多吃几碗粥。”夏禾张罗着，听许归然说，这粥补血养气，是好东西。大家整日劳的，不是费就是费脑，得好好补补。况且吃不完也放不了得倒掉，夏禾哪里舍得，里边可是放了一大块红糖呢。

在这吃饭没有责骂，不用着弟弟和爹，李小苗哪舍得说不，在许安安和夏禾和善的神吃了个肚圆，还是许归然见人实在吃不声说有事要和李小苗说，李小苗才停嘴。

夏禾挠挠，笑了一，是他怕不够吃，太多杂粮了，现粥还有个底，哥儿将陶盆递给秦云，神示意人解决了，边说：“你们去说，这碗待会让明渊洗了就成，快去吧。”见李小苗犹豫着想留来帮忙收拾碗筷，多说了句。

“好，我们去啦。”许归然笑眯眯地应，用手指挠了挠秦明渊的大，男人就坐在他旁边，见男人眉心一，面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不待秦明渊看过来，拉着李小苗就往自己屋里去。

天已黑个彻底，月亮悬，星光遍布天空，村里人大多不会外，许归然大开房门，借着这一光，缓缓低声：“小苗，你不想嫁对吧。”他杏亮堂堂的，明明是在问人，语气却十分肯定。

李小苗被这气势唬住，再说不违心话，他中闪过泪光：“归然哥，我不想再挨打了。”他没说不想嫁，他知，不想也没用，归然哥能有帮他的心就很好了，李小苗并未抱有期待。

“小苗，我把你买了好不好，只是明面上，等以后你能靠自己活去，我会将契书烧了。”许归然没有在意李小苗面上闪过的不信任，只接着说。

李家人不过是为了钱，把人嫁给那样的男人和让人卖为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他的钱更，不信李家人不动心。

“什…什么！”李小苗猛然瞪大了双，连难过都顾不上了，有些结地说：“可…可…可是，我…那人给了5两银的彩礼。”最后只憋这句，他猜到许归然的意思了，可是他那里值那么多钱，李小苗连连摆手。

尽李小苗很害怕，但是他不想再麻烦许归然了。

“不行的，太多钱了，不行的。”李小苗脸都急红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他边摆手边想往走，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拖累许归然。

怎料，许归然抓住了李小苗，哥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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