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渡一手一个，拉着虞为谦和林文君坐在了沙发前，又给他们倒了杯茶，再一挤在两人中间坐了来。

“啪啪”的两声异常清脆响亮，谢渡疼得险些起来，但还是举着双手没放。

谢渡是真有儿后悔，“我当时就应该第一时间回家的，这样你和爸妈也不会伤心那么久了，是我的错。”

兄弟俩就这么站着，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来。

不是，这什么况？

虞承舟就站在树，手里还拿着那把戒尺，仰起，目光危险地盯着树上的人，冷声命令：“给你三秒，来。”

虞承舟喝了茶，补充了一句：“爸妈，他说的都是真的。”

“……”夫妻俩隔着中间的谢渡，又对视一。

一个小时后，接到大儿电话的虞为谦和林文君都赶了回来。

“承舟，你突然把我们喊回来，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小谢也在啊。”

“两个月前我不是被盆砸死了吗，但没死透。”

虞承舟的指尖都在轻颤着，他什么话也没说，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睛迅速泛红，温的泪无声无息地从眶里溢来，缓缓顺着脸颊落。

“你、你们……”

“三，二……”

“小谢，你怎么突然喊我们……你要跟我们说什么？”

虞承舟穷追不舍，谢渡跑得险些断气，从屋里跑到前院，又从前院跑到后院。

“睛一闭一睁，就发现自己……”

“行行行，我我……”

“有本事回来你就别给我跑，站住！”

等虞承舟再开时，嗓音已经沙哑了几分，“你知就好。”

最后双手双脚并用，艰难地爬上了那棵荔枝树，累得气吁吁。

“哥，你打我吧，我确实该打。”

话音落，客厅里的空气陷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想到自家英年早逝的小少爷，何叔又不由叹了一气。

这怎么个事啊？怎么追着追着就开始抱痛哭了？

—

“小兔崽！”

虽然不是同一张脸，但眉间的神态里都是熟悉。

这事不是只有小少爷才能办到吗？

他将目光投向谢渡，“你来说。”

谢渡酝酿了片刻，清清嗓又喊了一声爸妈，“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说，其实我就是虞峥。”

夫妻俩彼此对视一，惊疑不定地目光在虞承舟和谢渡上来回扫视。

躲在不远看闹的何叔：“……”

“就是，”林文君接着：“我和你爸还没到老糊涂的程度。”

“你打吧，你继续打。”

“哥，我死了又活了，你难不应该兴激动吗，就行行好别揍我了呗？”

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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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渡也绷不住了，地抱着他哥，哭得泪稀里哗啦。

虞为谦和林文君顿时被吓了一，怎么这孩好端端喊他们爸妈，难不成？

他扔掉手里的戒尺，张开双臂用力地将对面的人抱了怀里。

谢渡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前，等林文君cue到了自己才站起，扯着嗓郑重地冲着两人喊了一声：“爸！妈！”

他将那说辞复述了一遍，最后总结：“所以，我就是你们的小儿虞峥，只不过换了一副。”

虞承舟举起手里的戒尺，毫不留地往谢渡的左手掌心各来了一。

这谢少爷还真有本事啊，能惹得他家大少爷大发雷霆，连形象都不顾了。

“我非得打断你的！”

“承舟，虽然小峥离开了，我们都很伤心，但你也不用联合小谢编造这样的谎言骗我们，这事不能开玩笑。”

虞承舟沉默地注视着他的双手，视线转移到他写满愧疚和自责的脸上。

虞为谦跟着喝了茶，神复杂地看了谢渡，又看向虞承舟，语重心：

算了，还是看看戏吧。

意识到什么，虞承舟额角青隐隐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对你动手了。”

不知夫妻俩是没反应过来，还是觉得谢渡的脑坏了，毕竟中年人的接受程度没有年轻人。

谢渡不不愿地从树上来，摊开左右两个掌心举到了虞承舟面前，跟小时候了坏事之后一样。

虽然面无表，但那两条迈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