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来的时候，他所有的绪已经敛去，若无其事地回到床上躺。

陶乐还安静地躺在床上，他是真的睡着了，对此毫无察觉。

—

第二天，陶乐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傅勉的怀里，迷迷糊糊间错觉回到了从前。

傅勉还在睡着，没有睁。

陶乐动了一，想伸手摸摸傅勉的额。

睡梦中的傅勉似乎察觉到了动静，也跟着睁开了一双泛红的睛。

他看着怀里的陶乐，并没有多大反应，嗓音里还带着病态的沙哑：“醒了？”

陶乐古怪地看了傅勉一，一晚上过去傅勉对他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

他还是将手背放在傅勉的额上停留了几秒，受着他的温。

还是。

至于有没有比昨天，还是稍微没那么了，陶乐觉不来。

靠在傅勉怀里，陶乐反倒有些不自在了，他率先坐起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好儿？”

“嗯。”

陶乐打开手机看了时间，已经早上八了。

“那什么，我先去洗漱，你早上想吃什么？”

陶乐说着就要床，谁料傅勉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接着傅勉沙哑平缓的声音传他的耳朵里：“，我这阵对你的态度很不好，是哥哥得不对。”

“是哥哥太以自我为中心了，没有考虑过你的受。”

陶乐缓慢地转过，上上盯着前的人打量了片刻，甚至还想再摸摸他的额。

傅勉居然会这么温和地跟他歉，果然是发烧了，要是换平时不得把他骂得狗血淋？

傅勉像是猜到了陶乐的心想法，“我脑很清醒。”

“你的脸颊怎么好像有红啊？”

傅勉自动忽略这句话，接着说：“还有陶建元那件事，他用我和我爸威胁了你。”

“你是想保护我们，所以才主动激怒他，我都知。”

“明明有那么多方法，你怎么就偏偏选择了……”

意识到自己又忍不住要责骂陶乐，傅勉没继续说来。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弟弟，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过别的想法。”

傅勉倾过去，宽大的掌心扣住陶乐的后颈，将他抱怀里。

“不发生什么，不你对我是什么，我还是你的哥哥，哥哥会一直对你好，这一永远都不会变。”

“但是别的，从来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不是一个好哥哥

傅勉的话说得很明白，他只想当陶乐的哥哥。

陶乐抿着没说话，也没看傅勉的睛。

过了会儿，他才将脸埋傅勉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知了。”

“……”

“好了哥哥，你不用再说了，”陶乐抬起来，对上傅勉那双着复杂绪的睛，：“我都明白你的意思。”

“我要去洗漱了。”

傅勉松开了手，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会儿，傅勉也床去了洗手间，和陶乐一起站在狭小的空间里洗漱。

他将拧的巾递过去，“还跟我闹别扭吗？”

陶乐吐掉嘴里的泡沫，没有接过巾，他不满地斜了傅勉一，“我哪里跟你闹别扭，明明是你整天对我黑着张脸，还骂我的。”

傅勉摊开巾，直接帮陶乐脸，动作熟练得像是过很多回。

“我就这脾气。”

陶乐自觉闭上睛，糊不清地说：“那你不能改改吗？”

“我尽量。”

“我才不信，你这几天对我坏得很，一都不像一个好哥哥。”

傅勉仔细净了陶乐的脸，屈起指在他的脑门上轻敲了一，“那你是好弟弟么？”

……

两人之间的冷战暂时结束，关系缓和了不少。

至于能不能回到之前的状态，那就不好说了。

要不说傅勉的素质好，昨天病得那么厉害，到了今天午就差不多退烧院了。

要是换作陶乐，普通的冒发烧也得断断续续一个星期才能好。

傅勉院回公寓之后，陶乐又赶去另一家医院照顾宋云清。

叶嘉言没法单独跟傅勉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也去了医院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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