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大概确定。”

傅勉拿起一块三明治陶乐的嘴里，“吃，别说话。”

陶乐张了张嘴，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低地哦了一声，“那你小心别掉沙发底去了。”

让陶乐摸不着脑的是，一觉醒来，到了第二天，傅勉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多少改变，该嘛就嘛，该说什么还是说什么。

他沉默地注视着对面的陶乐，表严肃，认真。

傅勉皱了皱眉，随后稍微坐直了，换了一表达方式：“你不是喜男人么？”

就在陶乐捺不住，准备再试探一傅勉的时候，傅勉先找上他了。

“哥哥，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听到这话，傅勉抿了抿，英俊的眉微微压，盯着陶乐的时候便缠绕上了几分无形的压迫。

“……”

“嗯……可能、可能是面的吧。”

陶乐仍然低着没有跟他对视，正抓心挠肝之际，傅勉的话再次钻他的耳朵里：

“不能。”

陶乐哦了一声，重新拿起三明治慢吞吞地啃着。

他这话说完，陶乐就放了手里只咬了几的三明治。

傅勉没解释，他自顾自地给自己盖上了薄毯，随后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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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预料到傅勉会跟他说什么，设想了好几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问他这个问题。

“我能不回答吗？”

陶乐一脸苦大仇。

陶乐转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傅勉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他材大，睡在沙发里显得很拥挤，连手脚都伸展不开。

陶乐被看得心慌，他这几天都在胡思想，现在傅勉终于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这小兔崽就是个乌鸦嘴，傅勉冷着脸心想，昨晚好不容易才睡着，结果一个翻就掉沙发底去了。

既然傅勉不想说，陶乐也没有再问，他闷闷地说：“那你睡床好了，我睡沙发。”

动很不正常，仅仅只是因为知了他喜男的？还是察觉到了他对他的心意，所以要和他避嫌？

“……”傅勉给了他一个神，“我让你吃早餐。”

陶乐起床的时候，傅勉已经将早餐摆在餐桌上了，自己的三明治，果，还有一杯。

这什么破三明治好难吃，傅勉以后能不能别厨了。

又偏凑到傅勉的脖颈间嗅了嗅，说：“哥哥，你今天的这款香味像洗发。”

这让他怎么回答！

在傅勉的盯视，陶乐低着，支支吾吾，言又止。

陶乐站在边上看着他，“哥哥，明明有床你为什么要睡沙发，是不想和我一起睡吗？”

“你是在上面的，还是面的？”

“过来吃早餐。”

陶乐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他稍微放心来，经过刚才的试探，傅勉对他的态度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好歹没有把他赶去，还把床留给他睡呢。

在接来的几天里，傅勉都睡在客厅沙发里，每天早上里都有红血丝，眉宇间偶尔会一丝疲倦。

陶乐在黑暗中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打开了床灯，床往外面走去。

陶乐走到傅勉旁边的位置坐，探去看他的脸。

“昨晚又没睡好吗？你脸上怎么还有淤青？”

人生已经改变了这么多，就算这辈的傅勉变成直的，他也得掰弯了。

不傅勉对他的态度怎么样，他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辈轨迹发生了变化，难傅勉对他的真的变成了亲？

旁边还是有一双睛在注视着他，傅勉没睁，只用跟平时没什么区别的吻说了句：“别在这儿站着了，去睡。”

“你确定？”

傅勉的睛里有红血丝，颧骨的位置还有淡淡的一块淤青。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我想吃蟹黄包，小笼包，烧麦，虾饺……”

“听话，去睡。”

傅勉说了：“你是一还是零？”

傅勉背靠着座椅，双叠，搭在膝盖上的指尖有一没一地轻着。

陶乐慢吞吞地吃着难吃的三明治，糊不清地说：“报吃！”

傅勉冷飕飕地扯了嘴角，将推到陶乐面前，“不好吃也得给我吃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