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久到里的燥终于被冷彻底压去，他才抬手关掉了洒。

“俞洛声？”

祁珩觉得不对劲，直接推开了门。

祁珩松了气，问：“噩梦了？”

梦里夫君抱着他，亲他的额、鼻尖，还有嘴。

祁珩第一时间依旧是伸手去探他的额。

担心俞洛声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就这么站在冷里，一动不动，任由冰冷的冲刷全。

也许是昨天睡得比较晚，祁珩想，小孩贪睡很正常，再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

可现在——

俞洛声在被里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在心里了很大的斗争，终于鼓起勇气，飞快地说了一句：“我……我脏了床单。”

“不难受！”俞洛声的声音从被里闷闷地传来，“你——你先去，我上就起来——”

梦里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夫君的呼、夫君的声音、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昨晚他了个梦。

俞洛声从被里探半张脸，地看着他，睛里的羞耻和窘迫几乎要溢来：“可是床单……”

只是今天好像有些晚。

作者有话说：

无

床上的被鼓着一个大包，俞洛声把自己整个人都裹在了被里，连发丝都没来。

他起走房间，快步走到俞洛声的卧室门，抬手敲了敲门。

俞洛声摇了摇，嘴翕动了几，想说又不敢说，最后把脸埋被里，声音小得像蚊叫：“不是噩梦……”

祁珩等他继续说。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上辈他跟夫君什么都过，他当然知这是什么，可正因为知，他才更不好意思。

他闭了闭。

他睁开，直视镜里自己那双还没有完全恢复冷静的睛。

祁珩等了快二十分钟，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祁珩没有松手，但也没有拉，只是放轻了语气：“到底怎么了？跟我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他的语气比平时更轻，不想让少年觉得更难堪，“没事，这是正常的。”

祁珩皱眉，手已经在了门把手上：“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

但还好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他垂，看着少年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再结合少年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撑在瓷砖上的手臂肌贲张，青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夫君的手很大，掌心很，贴在他的后腰上，得他整个人都了。

然而只等了五分钟，祁珩就坐不住了。

祁珩径直走过去，在床边坐，伸手去拉被：“闷在里面不难受吗？”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睛里还残留着没有完全褪去的暗。

房间里的窗帘还拉着，屋也没有开灯。

寸一寸地浇灭肤底灼烧的燥，却浇不灭腔里那团窜的火。

第二天早上，祁珩像往常一样在固定的时间醒来，洗漱，然后坐在床边看手机，等俞洛声过来。

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从脸颊一直红到耳，甚至连来的那一小截脖颈都泛着粉。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光，睫漉漉的，看祁珩一就飞快地移开目光，又移回来，又移开，神躲闪得像是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

他本来安排了医生，打算这两天带俞洛声去个心理评估。

被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鼓包动了动，被沿慢慢地往拉了一。

被却被死死地拽住了。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少年带着几分慌张的声音：“别——别来！”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少年语速很快很急，还带着一祁珩从没听过的奇怪腔调。

祁珩双手撑着洗手台，抬看向镜里的自己。

祁珩没见过俞洛声这副模样，平时的俞洛声黏他黏得理直气壮，亲他抱他都是大大方方的，从来不知什么叫害羞。可这会儿，竟然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床垫里去。

祁珩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太久没有跟夫君亲近了，所以才会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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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需要看医生的，恐怕不止俞洛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