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外面洗？”

“某人回来晚了还问这儿问那儿的。”

贺川行不愿找理由，但还是解释一句：“医院人很多。”

“好嘛，你不是故意不回来的就行。”

贺川行接了这个台阶，又问：“你怎么批我们班的作业？”

林山止喂贺川行一颗蓝莓：“这程度我还是能批批的。”

“你都可以给这帮老师当老师了，还这程度？”

林山止兴坏了，围着桌转了一圈。

“可即便这么厉害，统帅最开始对我也是一万个瞧不上。”

贺川行拉着林山止坐。

“最开始……的确是。”

“那你怎么不跟你爸说把我退掉？”

贺川行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那时对林山止可以说是恶痛绝，甚至晚上噩梦都是他，但居然……从没跟父亲反映过。

“‘退掉’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商品。”

林山止就想听这句话，牵贺川行的手，旋坐到他上。

“外面好玩吗？”

“不是去玩的。”贺川行手在林山止肚上了两，“蘑菇的检验结果来了吗？”

“上午实验室没位置。”

“哦，范恒他……”

林山止捧着贺川行的脸亲去，一，两，三……气温逐渐升，两片宛如两个柔的面团，挤压着，蓬松着，一气近，一气呼远。

贺川行揽在腹的手愈发用力，将林山止收得更。

“什么？”

贺川行瞳有些发淡，在林山止肋骨狠狠搓了几红痕。

“他又梦了。”

“还是……”林山止绕着贺川行的发，“那个小女孩？”

“他看不清脸，但的确有女孩。这次是在一个湖边，湖里都是发光的荷，还有一只形似獬豸的神兽，女孩躺在湖边，昏迷不醒。范恒想叫醒她，靠近时，现了一位老人，一直引诱他。老人说女孩是负罪之人，而范恒有心解救，同样有罪，需沐浴湖洁净。范恒答应了，旋即被一力里，挣扎间，他看到里有一张脸，飘动着向他靠近，忽然又变成无数发，缠着他，要他的命。”

“这都什么梦啊？”林山止“呵”了一声，趴到贺川行上，“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范恒跟这个女孩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应该调查一他的家。”

贺川行摘林山止的镜：“亏心事？”

“我没过。”

“嗯。香有问题吗？”

“没有，就是普通的安神香。”

“查范恒的。”

“那得你去要。”

“我去。”贺川行把镜放在桌上，“吃蓝莓吧，然后睡一觉。”

“你午上完课了陪我一起去实验室，你在那里批作业。”

“好。”

“嗯……”林山止咬贺川行的脖，“不想松开。”

“你又……”

“看不到。”林山止轻轻撞了贺川行，“看到了……就说是我亲的。”

“小孩。”

早起要了林山止半条命，午觉又补回来半条，只是起床依旧困难。

林山止：“贺老师，你背我去吧。”

贺川行：“别说梦话。”

午，两人各上两节课，然后去了实验室。

“真稀奇。”林山止把显微镜推过去。

贺川行看后也是一脸困惑：“与普通蘑菇无异？”

“改良过的显微镜都看不来，想必是蘑菇有意不让我们知。”

“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里条件不允许，若是我们还有命回到总，我一定可以分析完整的数据。”

“那暂且别在这上面费心了。”

林山止清理仪，而后用煞尾消灭证据。

贺川行起弹珠，揣兜里，说：“林山止，帮我掌握煞尾吧。”

林山止突然很想哭。

先前经历的八个世界一幕幕在他前闪过，幸福的悲壮的，顺利的惊险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分外清楚。若他所愿皆可成，那他希望，即便接来路漫漫、荆棘途，他们都能撑到不再提心吊胆那天。

“好啊，晚上回去就教你。”

林山止打开天，与池观堇连线。

“哥！”

楚和英的声音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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