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别踢了，我……我手重了。”尹行君面羞赧之。

“我这几脚也不如你那一脚重。”林山止搓着额，“你手也太狠了。”

“没办法，他之前发疯咬掉我们警员一个耳朵，差把整张脸都啃烂了。”尹行君叹息。

“那倒是真疯。”林山止看向贺川行，后者背过去，“算了，那我们先去学校吧，晚些再来找你。”

“你们要去找斯波罗斯小吗？”

“嗯，尹警，之前你怎么没告诉我们关于她伴侣的事？”

尹行君到十分荒唐，半信不信：“她是独主义者，哪里来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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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尾蛇

尹行君将三人送学校, 这个时间学生都在上课，所以校园里很安静，巧的是斯波罗斯没课, 且办公室只有她一人。

“你们来啦？”斯波罗斯给几人拿了凳。

“谢谢。”林山止，“对于我们的到来, 你似乎并不惊讶？”

斯波罗斯微微一笑：“好歹我也是心理老师。你们并不是普通的学生吧？是尹行君警暗中培育的警员？”

林山止快承认：“老师好力。”

斯波罗斯摇摇：“昨天门时, 恰好看到尹警指挥他们安装一个叫‘天’的新奇东西，想来，你们是他的秘密武吧？”

“尹警心怀城镇，因为杀人一事已经不咽了。”

“他的确是我见过最尽职尽责的警，相比之，局简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酒桶。”

林山止从她的话里听厌恶之意, 斟酌片刻后，问：“在这镇上, 局碑不好吗？”

“年轻的时候还好, 越老越没用。”斯波罗斯拇指指甲压如指指腹，“偏偏现在还现一个这么可怕的杀人, 他却躲在家里不闻不问，换是你, 会敬服他吗？”

“我不会。”林山止笑笑, 话锋一转, “您昨天门是为了散心吗？”

“不是, 我是为了送林希回家, 虽然天还没黑, 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怕她贪玩, 怕她遇到杀人……”斯波罗斯眨着低, “抱歉，我可能有杞人忧天了。”

“我并不这样觉得，你们师生互相奔赴的实在令人动。”

“小林，听到这些话我很开心，但……你们是因为怀疑我才会来的吧？”

话音一落，办公室的氛围瞬间张起来。

逢景余光中瞥到贺川行藏于胳膊的匕首，心中骤然一，飞快盘算着一会儿要是打起来自己先往哪边跑。

林山止神自若地说：“杀人落网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您是，我们三个是，尹警还有局都有可能，毕竟目前掌握的线索只有‘红衣’一，所以任何可能都不能排除。”

斯波罗斯不卑不亢：“我知，所以，请你们问吧，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山止目光向落去，又抬，看着斯波罗斯蓝宝石般的睛：“为什么你的家里没有镜？而且在光照不来的前提，你为什么要拉上窗帘？”

“因为我最近半个月状况都不太好，所以有很多孩来探望我，其中也包括吐面人，我担心他们照镜后会被刺激到，就把镜拆来了，拉窗帘也是为了这个。”

“这样对你日常生活没有影响吗？至少从外形上来看，你还是一个非常注重打扮的人。”

斯波罗斯从兜里拿一个小小的折叠镜：“我平常化妆和补妆都用这个。”

林山止看了一，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查看，从一张纸，放在桌上。

“斯波罗斯老师，很冒犯我们昨天在你帮逢景理衣服时观察了你的房间，我想请教这本书的书名意思以及主要容。”

斯波罗斯惊恐地捂住嘴，颤着声音：“这就是我爸爸生前一直研究的那本古书，你们……你们怎么会知它？我明明把它放在书架最里面……”

林山止对斯波罗斯的反应有些惊讶：“林希就是抱着这本书睡着的，你没看到？”

斯波罗斯疑惑地摇摇：“你们走后，林希就来了，她没跟我说这件事。”

“是吗？那真是太凑巧了。”林山止淡淡一笑。

“不行，一会儿课我要去看看她。”斯波罗斯着手表，坐立不安。

“斯波罗斯小，您别担心，林希她也看不懂，不会有事的。”逢景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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