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前的少女，还有那让他无法抗拒的香气。

楼凤举骤然警醒。

不对，又来了！

他猛地闭上，迫自己稳住心神，可越是想保持清醒，那些被压去的记忆便越清晰。

清晨失控的一幕幕重新浮现，他记得她靠近时的温度，也记得自己曾经如何失去克制，更记得那陌生而烈的满足。

那并不是他愿意承认的东西，他不应该对一个刚认识的少女产生这样的反应，更不应该在第二次清醒之后，依旧无法彻底摆脱那牵引。

楼凤举猛地睁，底最后一迷迅速被冷意压了去。

“夏月。”

男人的声音忽然低来。

她抬起，眸底还带着一未曾散尽的意。

楼凤举看着她，结轻轻动了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沉声：“别离得太近。”

夏月整个人微微一僵。

那句话像一极细的针，猝不及防扎心。

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方才发生的一切太过荒唐，荒唐到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细想。两个人明明才认识不过半日，他甚至直到刚才吃饭时才知她叫夏月，可他们却已经接连两次越过了本不该越过的界限。

她原本以为两个人都不说，便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现在，他亲让她离远些。

夏月的指尖一蜷掌心。

原来，他也觉得那是错的。

这个念冒来的一瞬，她鼻尖便泛起一阵酸涩。

她本就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从小到大，最怕的便是被人嫌弃、被人丢。如今好不容易救一个受伤的人，差错之间又与他有了那样的牵扯，她自己都还没有理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便先听见了这样一句话。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替自己辩解。

只是很快垂，把所有涌到底的绪都藏了回去。

“……知了。”

声音很轻。

甚至听不多少异样。

她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又默默退开半步，将两个人之间原本近得几乎没有隙的距离，生生拉开。

楼凤举看着她低垂的眉，心莫名一沉。

他原本只是想让她离远些。

至少在清那香气究竟有什么古怪之前，不要再靠得这样近。

可话一，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说得太重了。

少女的肩膀微微绷着，方才还因为靠近他而泛红的耳尖已经一冷去。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退到了他碰不到的地方。

那副模样，竟让楼凤举生一说不的异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落在她耳中，或许并不是他想表达的意思。

可向来习惯言简意赅的他，此刻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要告诉她，他并不是厌恶她？

难要告诉她，他只是察觉到了那香气的不对劲？

可这些话，他自己都还没有明白，又如何说得。

于是两个人之间，再次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