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又看见阮钰一瘸一拐回到教室，呲牙咧嘴，满脸都写着生气，她上打量几，诧异地问：“你又怎么了？”

“被狗啃了！”阮钰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这么惨呀，呜呜呜……”

“学校里有这么多狗吗？”霏霏大惊。

“有的，平时装得比较好罢了。”阮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偷偷摸摸看手机，梁峄没打来歉电话，连条信息也没有。

“上课了啊，上课了啊。”理老师抱着厚厚一迭书来，他敲敲黑板，教室里响起不齐的翻书声，阮钰也翻开了自己的课本，顺便拿上画画的小便签本。

她认认真真地画了个镜的动画小人，然后写上“lyhd（梁峄混）”，霏霏睁睁看着她把那页撕来，折了，立在桌面上，不停地用笔戳。

霏霏：……

动画小人的镜框很快被戳得千疮百孔，看起来惨不忍睹。

一节昏昏睡的理课过去班上的人魂已经丢了大半，有麻木看着窗外的，有倒就开始呼呼大睡的，阮钰再次拿手机，忐忑地亮，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霏霏接完后回来就发现她的同桌更生气了，嘀嘀咕咕地咒骂，便签纸变得稀碎。

她喝了：“你嘛呢？”

“骂人呢。”阮钰也不抬。

霏霏拍了她的，像安抚小孩一样，“不就是狗嘛，次不理他就行了。”

阮钰又看了一遍微信，还是没有消息，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没狠得心删除。

时光飞逝，理老师又回到讲台。他推了推镜，慈眉善目：“同学们，育老师差了——”

“啊……”教室里响起哀怨的叹息。

“把练习册拿来。”理老师充耳不闻，“我们继续。”

“育老师天天差。”霏霏跟阮钰咬耳朵。

“校都没他忙。”阮钰回应。

“请不要接耳。”理老师发白，耳朵倒好，“想上育课的可以自己去。”

大家都埋低了，齐刷刷地动笔。

阮钰练习册上的这一页已经在梁峄的辅导完了，此刻她又认真画了个简笔小人，是不镜的梁峄，他鼻梁上有一颗小痣，本是很的那，却被她故意画成了痦。阮钰忍不住笑，理老师忍无可忍：“阮钰。”

“你上来这题。”

她垂丧气，抱着自己的练习册上去。

“老师是为了你们好，我是在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给你们补课……”

理老师在后碎碎念，阮钰对着练习册把解题过程一步一步抄上去，老师看过后有些惊讶：“得不错。”

“难怪笑得那么开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低着走回去。后来的半堂课便没再分心，专注地盯着黑板，定决心目不转睛。相稽的简笔小人看着她，时不时被风得趴在桌上，阮钰把他扶起来，又继续托腮听讲。

终于课铃响，理老师拿着杯去，教室里顿时如烧开的壶，吵得耳朵生疼。阮钰再次期待地拿手机，预备看到歉信或者未接来电。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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