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净写字呢？

后来怎的了？

夜如墨，青灯如豆，墙上两抹投影错。

他的手是拿来握笔翻书的，总摸那东西能有甚么息！

衣裳怎样了？

……

衣裳里面是什么样？

脑袋里回想着梦里的影，手指便不受控制似的，停不来。

“嫂嫂谬赞。”倒有一丝的谦虚。

“嫂嫂，这三本字帖皆赠与嫂嫂，嫂嫂拿去好好练习，必能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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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哪里写不好。”他俯去，迎面闻到人发间香气，顿时觉着心神俱醉。

后来到底怎样了？

读书人日日要早起，今早也不例外。

“怎可麻烦小叔，不妥不妥……”

今早鬼使神差一般，他竟然握着那东西醒来，心里嫌弃得不行，手却没离开过，手指挲着上的小，还给它摸黏糊糊的东西。

他低一看，确实有几个黑，却满不在意答：“嫂嫂无需挂心，这小事无须嫂嫂手，我打小自己洗衣……嫂嫂是来当女主人，又不是来当洗衣丫鬟，便是嫂嫂的衣裳，往后也可与我洗！”

“好、好……”

他昨夜梦里着实用功，竟发狠书了三本字。

……

他暗骂了一声，也不知骂的是他还是它，闷闷地起去了房净手。

“嫂嫂莫急……”他倒是不急，偷瞄着人不移。

【作者：读书人正经的桌案教学梦。什么？想看不正经的？】

读书人的脑里刻苦钻研着学问，手上的力跟着发奋起来，到最后学问没有搞明白，倒把握着的到恼怒，啐了他一。

“嫂嫂切莫客气，往后咱们便是最亲的亲人，不分你我……”

“多谢小叔。”人莞尔，转瞬间又愁容，惊呼，“小叔的衣裳脏了！竟有好几墨。快脱来，明日我替小叔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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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这幅字可否赠与我，我好时时品鉴，日日揣，夜夜思量……”

人巧笑嫣然，燕语莺声，他如听仙乐，怡然陶醉。

“小叔，时辰不早了，今日便到这罢。”磨墨的玉手动作缓了来。

……

他一敲脑袋，追悔莫及，醒得太早了！

“可是……小叔怎的扯我衣服……”

“嫂嫂莫急，再写两页便好。”他奋笔疾书，第三本字帖见便要完工。

“小叔你瞧，这一笔总是不顺畅，迭在一糊糊涂涂，不利落，不观。”人睫扑扇，樱轻抿，俏可人。

……

……

“小叔的字真真妙绝！一派行云之势，又有游云惊龙之姿，力透纸背，木三分，清风袖，明月怀……”人拿起那字帖端看，频频，赞叹不绝。

“好、好！嫂嫂拿去便是，一幅不够，我便多写几本，楷书、行书、草书皆给嫂嫂备上！”

“不如小叔写上一遍，教我好对照着临摹。”

档里的玩意翘得老，他平日里是不搭理的，偶尔摸上两把，总觉俗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