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顾意想起来了，有些兴奋地说。

原弈迟自嘲般地说：“之所以和你变成那关系，是因为我害怕你去找别的男人。”

他低着脑袋，嗤声又说：“既然你需要，我们又早晚都会结婚，那我在婚前陪你享乐也未尝不可。”

顾意已经不记得刚说了什么。

“这件裙确实能遮肚，但不太符合我的年纪和份，我真的好讨厌被别人误解成是你包养的小人……”

“你偏要我说来吗？”男人的表为难，望向她的目光却透着年上者独有的纵溺。

又刻意压低声音，边用温柔的目光描摹着她的脸颊，边同女人确认：“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气的吗？”

顾意捂住嘴，噗嗤一声笑来。

因为不敢相信，他的目光变得怔忡。

他的气质本就沉老成，二十几岁也是如此，幸好没有太早追求顾意，不然肯定会招致更多的误解。

也没有比她的笑容更好的事了，就像最烈的光般，驱散了心脏全的暗。

顾意竟然能这样掌控他的绪。

半晌，才无可奈何地沉声叹息：“别人会嘲笑我是老吃草。”

在这件事上，没有容错率。

克还在德州，但让它过来一趟不是难事，有私人飞机，再着人托，只不过回国时他和顾意可能要换架飞机了。

她往后退一步，他恐怕就要疯掉。

“哪句话啊？”

他的眉心微微折起弧度。

“不过别人应该都在嘲笑我，并没有在批判你。”

顾意微微歪过脑袋，纵又任地说：“对，我偏要你说。”

“你也确实比我小很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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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回旋镖扎在了最脆弱的要害，他的心底顷刻涌起了暴的毁灭。

她抬起脸，底的明媚依然未散，颊边也泛起梨靥，看得男人又开始失神。

“华尔街确实有很多滥的人。”

他攥住她腕骨的大手青暴起，意识到将妻痛，终于松了些力。

顾意扬起颈脖，看向他，明知故问：“他们会嘲笑你什么？”

顾意垂着睫，闷闷地说：“我很难过，因为我穿错了裙。”

“我信你。”女人轻柔的声音如同天籁，也驱散了他心暴涨的暗。

又收回视线，低眸观察起女人的表。

顾意是被家人溺到大的孩，气质又明媚开朗，偶尔会让人觉得有稚的一面，穿这裙确实太显小了。

“你的原话是，还想看看我养的，后面就没有了。”

“除了买手枪和看狗呢？”原弈迟捧起她的脸，用拇指刮起她的脸颊，神怜，“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吗？”

原弈迟注视着她，目光温和到发溺，嗓音低沉地又问：“我想知你被ea打断的那句话是什么。”

他无可奈何地嗤笑了声。

觉察那几个人的目光了淡淡的鄙夷。

原弈迟缄默了几秒。

顾意虽然是他不择手段抢来的，但他仍然固执地想和她心意相通，两相悦。

“但我不是。”

这时路过几名衣冠楚楚的商务人士，虽然原弈迟的足够大颀，几乎能将顾意完全遮挡住，但仍然能透过空隙看见她穿着有繁复荷叶边短裙的俏影。

顾意的心丧失了正常的节拍，腔也莫名地发涨，因为太过鼓噪，甚至夹杂着淡淡的痛觉。

“我要看克！”

原弈迟意识侧过。

顾意已经很久都没对他这么笑过了。

男人粝的拇指指腹抚过她的角，嗓音温醇地说：“可是我确实比你大。”

可无论怎样解释，好像都是苍白的。

“小人？”他释然地失笑。

搞得他像纳博科夫笔的病态男人，居心不良地诱拐小洛丽塔，西方人对这事格外，以后他们确实该注意些。

顾意赧然地抿起角，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