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徐云珂如今还是九州心血中心名誉院。

就这短短六个字，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立场。

与其担心明被人黑手，如今好不容易才过一气的骆婷芳，恐怕现在更害怕徐云珂会为了替明，主动去找她的麻烦呢。

向兰问这个问题时的语气，已经隐隐透她和骆婷芳教授，私关系应该很不错。

表述嘛，不是事实就是观，正常况还是少说观。

“确实，徐院。”方学荣也在一旁笑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好奇，“我听那天邱教授聊的意思，你要是肯留来，那个冠心病的杂术式研究，完全可以照国自然重大项目？甚至更规格的卓越研究群项目来立项。”

知星云现在在心外科的地位吗？

她在等她的表态。

他像是生怕徐云珂不了解其中分量，又特意加重语气补充，“万人计划，听说过没？虽说现在正式的章程还没完全落地，但科学院那边，已经在锣密鼓地提前筹备了。

面对她的追问，徐云珂终于微微抬起，隔着罩，目光平静而坦然地迎上了向兰的睛。

“也可以理解成……怕会影响到我的未来？”徐云珂语气却带着几分坦，但也避重就轻，“毕竟我现在这个课题，明是我项目的第二负责人呢。我觉得这事，倒也没有对错或者合适之分，只能说，这位骆医生运气不太好，恰好又遇到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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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在整个手术过程中不苟言笑，大多只安静看着监护仪，忽然开了，也是唯一一句题外话。

手术室里，除了监护仪那规律而平稳的“嘀嗒”声，再一次陷安静。

可一旦有了选择，总会忍不住为观辩驳。

徐云珂的面上项目，如果真有人敢在评审环节手脚恶意阻拦，那消息一旦传去，未来几年，整个九州心外科的学术圈，怕是要被无数人的唾沫星淹灭。

负责合晏教授执行麻醉作的那位师兄，手里一边调整着微量泵的速率，一边也忍不住接过了话题，语气里带着无奈：“咱们这个行业真相是，有很多耗尽青、资源才培养来的医生，在现实里却没有任何抵御风险的底气。我老师她们那一代当医生，是真的以救死扶伤为荣，到了我这一代，说实话，很多人挤破来，只是图一份稳定的铁饭碗，再到一辈……我估计吧，医生，最后也就彻底回归成一份普通的雇佣工作罢了。”

是晏霞院士。

因为事实有真假，但观无对错。

向兰了，声音放柔了几分：“婷芳她是有真本事的。离开秦合之后，她现在在一家端私立医院任职，收好了不少，大概是以前的五倍？她如今的态度如何，我不知，也没资格替她说什么，不过你今天这番话，我会转达给她。其实吧……”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委婉，但也不摇摆：“这世间习惯用近乎神圣的标准去要求医者的品行与德，却同时用世俗的规则来对待医者的生活，得到的人，我愿意让路，不到的人，我愿意同行。其实人只是会在自己的立场里，了最合理的选择，不过这无奈的结局，至少在我能力范围，会让它止步于此。。”

“你想想，一个能整合秦合和心血研究所这两家级科研资源，共同攻关心临床难题的超级项目，一旦拿，后面你必然会九州万人计划的梯队里。”

她顿了顿，角的笑纹里带上了一丝调侃，“徐院，你还是谦虚了。只要有你站在手术台上，本不用担心以后。”

从某方面来说，九州刊也就这样了。

这话说得实在。

“那也不一定。”向兰手里的止血钳和针依旧快而稳，她也没抬，却忽然把话锋转向徐云珂，语气犀利，带着几分审视，“年轻人鲜活血啊。对了，徐医生你对这事是怎么想的？是想替明医生，提前探探前路？”

“所以，你的观呢？”向兰却显然不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