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是因为……”

“因为你，徐云珂。”

“徐云珂。”

“是你是你是你，我们都知了。”站在一旁观的明实在没忍住，把话截了过去，忍不住腹诽，“没把握就老老实实正中开，一切以视野为准，这句话你每台手术都要重复一遍，也太看不起我们了。”

“没办法，这不是怕你们以后自己主刀的时候冒吗。”徐云珂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

谢珍珍将一把迷你号的手术刀稳稳地拍她掌心，她低，开始准地剖开心肌。

首先切除的是噶如迪右心室里异常厚的肌束，然后是分过度增生的隔束和束。

她一边手运刀如飞，一边嘴里不停地解释着她为什么选择这个切除角度，手法要领是什么，如何辨认需要保留的传导束……

手术行了一大半，一切都很顺利。

教程的重也都已经讲完，手术室里的气氛便慢慢松弛了来。

一旁一直站着观的明忍不住伸手，隔着无菌单轻轻摸了摸噶如迪的，声音里带着一温柔的笃定：“噶如迪过了这一关，以后就能在草原上尽地奔跑了。”

黄燕洁那颗悬了心也总算回归到了正常平，不过还是不敢拿手机。

只是跟着慨了一句：“她运气是真不错，虽然失去了一个妈妈，但现在拥有的这个新妈妈，一不比亲生的差。”

华宸的瞌睡也彻底醒了，声音里满是惊讶：“达瓦是后妈？真的假的？”

“当然是后妈。我麻醉评估的时候难不用详细追问家族史吗？我和她们聊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这些况能错？”明翻了个白，“噶如迪的亲妈生完她，看到孩通蓝紫，觉得这是神的召唤，就放弃了她。后来朗嘎再婚，达瓦才作为母亲加了这个家。只要是跟家属正式沟通过的医生，应该都知啊。”

平娜在观是也跟着了，对着话筒补充：“我一开始也特别惊讶。昨天喂药的时候和达瓦聊了一会儿，本来是想帮她缓解一绪，结果她跟我说，她希望噶如迪能健健康康地大，其实也是有一私心的，这样，她就不用再生了。”

顾昀霄也开了，语气里带着一被动之后的沉静：“朗嘎还跟我说过，他其实一度想过要放弃。只是在回去的火车上看到了那份报纸，达瓦持说这是神的指引，是最后的希望。”

“主动带着她跨越整整一个州来治疗的，是后妈？”王胜男完介之后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划玩手机，此刻难得主动加了大伙的讨论，“噶如迪检查的时候那么依赖她妈妈，她应该还不知吧？”

“她知。”明摇了摇，声音放得很轻，“她的亲生阿妈，已经变成天上的星星了，达瓦很早就告诉过她，自己是后妈，噶如迪甚至非常清楚她的病很重。她偷偷跟我说，如果有一天真的去了天上，和妈妈相聚了，她也会在那里守护月亮的。”

徐云珂正在合的手，在这一刻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

达瓦，是月亮的意思。

所以她完全不知达瓦是后妈。

甚至没有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