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段行野原本就是个自卑的人，这段话或许会以更糟的方式被说来。

舒白景锐地意识到，段行野周的气压越来越低，他俯去看段行野的睛，却被段行野偏躲开了。

段行野觉得被舒白景完全看透的自己非常不堪，原本他就不是唯一得上舒白景的那个人，这恐怕真的要被舒白景丢掉了。

舒白景趴在段行野的上，偏着脸抬眸看段行野，越看越觉得奇怪。

“你在想什么？”舒白景轻声问。

“在想，”段行野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舒白景的耳垂，“如果我改不掉喜吃醋的病的话，你还会不会留在我边。”

段行野的动作很轻，轻到舒白景几乎没觉到。然而他的话却很重，重得舒白景一怔，心某个地方被狠狠戳了。

舒白景问段行野：“你们东北人都是这样讲话的吗？”

段行野：“哪样？”

舒白景：“突然戳人家心窝。”

段行野笑了，“或许吧。”

事实上，段行野也不想说那句话的，因为在他的心里，他已经给了最坏的结果，给了自己否定的答案。

可在看到舒白景澄澈的，盛满了关心的眸时，段行野就无法不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来。

段行野也想解决问题，他不想跟舒白景讨论一件事，因为有不同的意见，就留在某个绪里，让这件事无疾而终。

这不是他们开启这场对话的初衷，也就不该成为这场对话的结局。

舒白景拍了拍段行野的大，段行野调整了姿势，让舒白景躺得更舒服。

舒白景：“那你觉得，我应该留在什么样的人边呢？”

“或者，我换一个问法，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得上我？”

段行野沉片刻，从心说：“得好看，有钱，格好，能给你优渥的生活，能让你有安全……”

见段行野真的滔滔不绝说起来，舒白景“啧”了一声。

段行野当即收声，“我说得不对吗？”

舒白景：“当然不对了。”

段行野觉得，舒白景说不对一定有舒白景的理，或许舒白景喜的本不是他说的那样的人，那他就不能因为有这些条件对舒白景更好，就希望舒白景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段行野虚心求教：“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陪着你？”

舒白景：“当然是我觉得这个人得上，这个人就得上咯。”

舒白景弯着眸笑起来，“决定的人是我，唯一的评判标准当然也是我啊。”

舒白景摸索着找到段行野的手，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放在他宽厚的掌心中，又一一调整成十指握的姿势。

“今天，我觉得这个人是你。即使你很喜吃醋，脑里又装了一些变态的东西，但只要我喜的话，就算你改不掉又怎么样呢？”

话说到这个地步，舒白景已经无法再直视着段行野的睛了，他并不是一个羞于表达自己的人，但如此彻底地剖析自己的想法，就像在神上把每一层外衣都脱掉。

即便舒白景的上好好地穿着睡衣，但此时此刻，他也觉得自己跟赤|||没有任何区别。

段行野的呼在某一个瞬间变得重和灼，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舒白景，完全想不到，在舒白景心中，他竟然已经是如此重要的角。

一直以来，他都将自己看成是舒白景众多选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