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段行野笑了，“给哥一个机会，让哥证明一自己的实力，行吗？”

彼时他们分散在天南海北，各自死去，魂埋地。

“所以你跟他们用法律手段是不一定用的，他们的势力很大，法律也不会惩罚这个世界的主角。在他们的叙事角度里，错了事的人是我们。”

于是你就知了，先前的柔只是表象。

从他梦到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开始，到他在原著中看到的段行野的结局，包括赵今和卫京煊，乃至他以前住的孤儿院的“取缔”事件，一字不落，全都说了。

比起什么都不直接认输，过但承认失败的结果好像会更好。

也不尽然。

段行野：“我有哥，也有我爸还有我爷爷，实不相瞒，我爷爷朋友多的。”

但越听，段行野越明白，舒白景说的是真的。

这其实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舒白景：“或许过得不好，

最坏的结果已经在原著里发生过了。

段行野不知舒白景这些慨是从哪来的，单听这些话，段行野差以为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段行野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就面凝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甚至在想，是不是舒白景人生里的苦难和压力太多，所以他得了焦虑症什么的。

“是我们阻碍了他们幸福的人生，所以会被惩罚的人，也只有我们。”

舒白景这么说，肯定有舒白景的理。

可真的只有柔吗？

末了，舒白景笑了笑，“一开始我只觉得只要我跑来就好了，没想到那两个人还能追着杀过来。”

舒白景这个人就跟他的手一样，看上去是柔的，却很有韧，偶尔又很认死理，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就不会轻易松。

段行野承认，他最初是被舒白景上的柔引到的。

“你也知我家啥背景了，要是事太大我解决不了，哥就给你摇人儿呗。”

现在，他们已经聚在一起。

舒白景：“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事会发生在我上，但这些确实是发生了。”

在这本小说的世界里，位权重的人只能有一个，段行野完全相信，被视作主角攻这个位置威胁的人不只有自己，被影响到的人也不是只有自己。

舒白景无法不用悲观的视角看待这件事，他苦中作乐一般：“希望这个世界还有理可讲。”

小学课本上有句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舒白景反握住段行野的手，轻声：“好，那我们就一起试试看。”

舒白景本就不是会害怕的人，事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与其畏首畏尾停滞不前，不如抛一切顾虑放手一搏。

他的语速略显急促，大概是怕段行野不相信，所以从到尾把经历过的事都说了一遍。

如果只有舒白景这一个有心人不够，那他还有段行野，还有赵今和卫京煊，甚至还有段行野这一大家人。

古人发誓的时候经常说：“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段行野：“小景，我只是觉得，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如果有什么让你害怕，让你不敢你想的事，你就跟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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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地攥着舒白景的手，力行地告诉舒白景，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在。

说到这，段行野开了个玩笑。

舒白景说不上这一刻他到底是什么受，有动，有开心，也有一真实的勇气。

但仍然很柔。

但他也知舒白景不是个会胡说八的人。

就算会失败又怎么样呢？

因为，被主角影响到的人不是舒白景一个。

且不论赵今和卫京煊这两个小孩，单说段行野自己，他与一片坦途的人生背而驰，远离家和朋友，难不是因为他的存在威胁到了主角攻的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