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为了帮他，才壮元的，是不是？”

&esp;&esp;灵熙不满：“不行，你要多多和萧彻要钱，壮元可费钱了，这钱我不。”

&esp;&esp;隐章讷讷：“上回他买的那些首饰，送了我不少，卖了差不多能有十万两，以后就用那个钱。不过灵熙，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让别人知这些。”

&esp;&esp;灵熙咯吱她：“好你个顾隐章，你瞒得我好苦啊！我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都在担心你没钱用。想给你送一些，又怕你脸薄不肯要。你知我想得有多辛苦吗？”

&esp;&esp;隐章一叠声认错：“我错了我错了，这样，明日晌午醉仙楼，我请客赔罪，好不好？”

&esp;&esp;醉仙楼请客当然好了，不过，灵熙吃饱喝足后却是冷哼一声：“没有这么容易绕过你，城南新来了个戏班，踏谣娘场场爆满，你陪我去看。”

&esp;&esp;隐章好奇：“演得很好吗？”她还没听说过呢。

&esp;&esp;“那当然了！”灵熙：“程简家的念安前几日去看了，回家哭了半宿，把程简吓坏了。”

&esp;&esp;隐章被说得心里的，“那咱们这就去，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esp;&esp;栖云阁，灵熙拉着隐章穿过一楼拥挤的散座，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esp;&esp;早有伙计在楼梯等着，见她们来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二位小，听雨轩给您二位备好了。”

&esp;&esp;听雨轩不大，但位置极好，推开窗正对着楼的戏台。

&esp;&esp;灵熙一坐，“快坐快坐，上开锣了。”

&esp;&esp;隐章在她旁边坐，往窗外看了一，叹：“觉我快有半辈没看过戏了。”

&esp;&esp;灵熙：“我也半辈没看过了，程简不来这些地方。”

&esp;&esp;正说着，楼锣鼓一响，满堂顿时安静来。

&esp;&esp;“来了来了！”

&esp;&esp;戏台上，帷幕缓缓拉开。

&esp;&esp;听雨轩里，隐章灵熙一个比一个哭得凶，灵熙肩膀一耸一耸的：“太惨了，好可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隐章不停附和。

&esp;&esp;隔听雪轩，乔装而来的远客已经离开，只剩萧彻和程简相对而坐。

&esp;&esp;桌上酒壶已经空了，萧彻醉得厉害，一手撑着额，面红，似是看戏看得认真。

&esp;&esp;程简不听戏，咿咿呀呀的唱腔听得他疼，只想赶走人。可他看了看萧彻的脸，终是没开。

&esp;&esp;正百无聊赖时，忽然隔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esp;&esp;“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程简竖起了耳朵，是灵熙。她怎么在这儿？和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