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上纲上线……”

话说一半，茱的试探地问：“柏兰，你不会是……喜她吧？”

柏兰·亚希没说话，开始像之前一样，望着神像发起呆来。

茱不是瞎，能看来柏兰在对待她和朝曦时的态度差异。

她重重地抿了嘴角，将自己又酸又苦的绪埋起来，如同往常一样，走到柏兰·亚希的边，开始自言自语一般的讲话。

“怪不得今天温尔莫名其妙地帮你说起好话来了。她是温尔带来的人，应该和温尔有过易，不然他不可能主动帮你。”

一段话说完，整座殿重归寂静。

柏兰依旧沉默得像个木桩一样，一言不发。

茱看了柏兰那毫无波动的表，又抬看向朝曦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喃喃：“你喜她……可你喜她什么呢？是她这个人，还是她能给你带来的利益？”

她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柏兰的上，认真地询问他，说：“这两者的差别，你能分得清吗？你真的……能分得清吗？”

柏兰还是不说话。

茱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站在柏兰面前唱独角戏。因为柏兰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大家都没什么区别，所以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今天。

茱垂，沉默了好久没说话。

她突然觉，今天这个独角戏，自己好像有些唱不去了。

茱绕到柏兰·亚希的背后，看着他上的那间白袍，和挂在颈间的金项链，仿佛看到了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的柏兰就坐在她的前面，每天要么望着前的课本，要么推算着今日任课老师的格，和他会的考题目，准备相应的应对方式。

那时候的柏兰是同期里最厉害最聪明的人。

他所在的地方，永远在闪闪发光。

即使柏兰现在这样狼狈，茱也依旧觉得他在闪闪发光。

她曾经想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同期，太普通了，所以得不到他关注。或者是圣女的地位太微不足，所以他不在意。又或者是……

又或者是……

茱狼狈地笑了，没有发声音。

又或者是单纯的，单纯的不喜，所以不在意。

她压住绪，行开，转移话题：“你联络的，是圣灵教的人吧？让他们在祭礼上大闹一场？不错啊，圣灵教破坏祭礼，导致祭品逃脱。没有人会把这件事想到你上。”

大概是因为提到了明天即将要执行的计划，柏兰的眸光才动了动。

他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挪向一边，看着茱的裙摆，说：“到时候不仅是布阵的人会失去反抗之力，就连曷也一样。你可以趁这机会去你想的事。”

可茱却说：“父亲已经有换人的打算了。明天的祭品不一定会是你。”

“嗯。”

茱缓缓将目光挪，看向自己心打理过的裙摆，说：“那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我就不多事了，一切你的计划来……我先走了。”

柏兰·亚希没说话。

茱转过，了一气，走这个房间，直直走向殿正门，大大方方地将门推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