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有些事是哪怕他死了我都要再恨三十年。”

怀雾之没应声，静静地听她说着。

“每天被监视着的觉真的吓人，要不是我聪明。”她冲怀雾之眨眨，“你现在哪能见得到我。”

“行了。”怀雾之拿酒杯碰了碰她的：“讨厌的人害怕的事，都过去了。”

“来一？”曾舒绾打开烟盒递给她。

怀雾之了一来，在手中转着。

空气中飘忽着西瓜的清新味，怀雾之将烟放到一旁：“西瓜味没有味好。”

“就挑剔吧你。杀青后什么安排？”

怀雾之想了想：“去京市看看我姥姥，然后，在家躺着？”

曾舒绾笑：“没息。”她撇撇嘴：“我啊，还要为你的一电影奔走赶工。”

“辛苦了。”

不少的酒在挥发时，怀雾之已经费了九二虎之力把曾舒绾扶到她的房间里。

冲了个澡到床上准备睡觉时，不甚清醒的脑中忽然想起曾舒绾说过的话。

有些事哪怕是他死了我都要再恨他三十年。

怀雾之挲着手指，睛在黑暗中眨了又眨。

是啊，有些事可以轻易原谅，可有些事即便是人死了也没有办法让恩怨随风消散。

所以，偶然碰上又能说明什么呢？能发生什么呢？她又在他面前在意什么形象呢？像是被鬼上了一样去调监控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没什么必要。

她翻看向黑漆漆的天板。

不过他们之间的恩怨人死也就算了，她应该是不会再继续讨厌上三十年，或是兴的放挂鞭炮。

哪天她真的死了，临死前发条消息原谅他就是了。

她抬手摸了摸微微凸起的泪痣。

发个原谅信，让他释怀吗？

指尖挲着泪痣，一个不经意戳睛里，反的掉了一滴泪来。

当然不是。

真的死了化成一捧灰，见不到了久而久之也就不想了。

比起渐渐淡忘，直至在记忆中清除这个人。

那还是继续埋怨，继续愧疚吧。

有的时候时机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就像他说的那些话如果换现在来听，其实怀雾之并不会特别在意。

只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

刚好她在陌生的国度因胃穿孔疼得在床上打，还要拼命的克制住想要去死的念。

这个时候他在上，不顾任何面的甩了几句“肺腑之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