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死活都要撬开这个国佬的仓库。”

&esp;&esp;“其实能不能买到那几架飞机，也不是很关键。”白茜羽轻轻地，“你一直帮我面，打理这些俗务，如果影响了你的……文学创作，我会很抱歉的。”

&esp;&esp;“雅俗之间，并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我觉得我现在的事，比写诗要风雅多了。”他的声音，带着风般抚人心般的温，“碰到什么问题了吗？我似乎从刚才的话中听了你有退缩之意。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和我说说。”

&esp;&esp;“你们诗人都是这么的吗？”白茜羽，“没劲，我挂了。”

&esp;&esp;“索也打来了，有几件事我便一并和你说了。”顾时铭，“第一批资助留洋学生的名单来了，有几个是我的同窗好友，都是有抱负之人，虽然年龄偏大，却是我个人私心……我知你不会过问，但我还是要同你说一声。还有，采购的棉服和鞋已经送到地方了，那边一定要办个谢捐赠的仪式，你不想面的话……”

&esp;&esp;听筒那边，白茜羽听着他平稳而温和的声音，他说话永远是不急不缓的，即便是枯燥琐碎的小事，也不会让人生一丝不耐，在这时刻响起，竟像是温的火炉，给她带来了一丝意。

&esp;&esp;她握着听筒，望着有些空的客厅，角落里的圣诞树亮着没有开灯的昏暗环境，喜庆的彩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esp;&esp;司机和人被她以“年假”的名义打发回了家，厨娘和吴事还留在别墅里，但是听她说的“洋节”习俗里，晚上有个白胡老爷爷会爬烟囱，然后悄摸着在袜里放礼，所以便一连好几天都被她早早地打发回房间睡觉。

&esp;&esp;吴事见她对过圣诞似乎很上心，便特意在别墅外张灯结彩，还布置了圣诞树——这都是他跟某任别墅的洋主学的，白茜羽觉得这番布置似乎也能起到故布疑阵迷惑敌人的效果，便也没有阻止。

&esp;&esp;此时，安静冷清的客厅，发光的圣诞树和听筒里悦耳的男声，竟也有一奇妙的氛围。

&esp;&esp;然后，她就听到后门的方向，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响动。

&esp;&esp;开锁的技巧很明，只是似乎并没有很讲究，因为拧开锁的时候发了“咔哒”的声音，显然是没有给锁上油，大概是觉得对付一个女没必要如此谨慎。

&esp;&esp;“……顾时铭。”她打断了那边人说话的声音，“不说了，我要去洗澡了。”

&esp;&esp;那边，顾时铭的声音微微一顿，语气依然和煦：“嗯，那你去吧。”

&esp;&esp;脚步声响起，白茜羽本想撂电话，但转念一想，万一功败垂成，这就是她最后一次与顾时铭谈了，若是写这位未来名人的回忆录，自己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一句话是“我去洗澡了”未免也太不讲究。

&esp;&esp;圣诞彩灯在闪，墙上，斜斜印一个扭曲而狰狞的黑影。

&esp;&esp;“老顾，你刚才不是觉得，我想退缩吗？”望着那个影，她抓着听筒，压低了声音，争分夺秒地，“我告诉你，我来到这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