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只是……随便问一。”

&esp;&esp;“忙着喝茶。”白茜羽动作熟练地摸开瓶，又递给他一个玻璃杯，说，“对了，提前恭喜你……订婚快乐。”

&esp;&esp;傅少泽一怔。

&esp;&esp;“我碰到唐家小了，她对我有些误会，你以后多和她解释解释吧……不过看起来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事。”白茜羽从台拎瓶香槟，开了，给他面前的杯倒上，说，“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让她不要老盯着我不放了。”

&esp;&esp;傅少泽皱起了眉，“她调查你？为什么？”

&esp;&esp;“谁知呢。”白茜羽没有多说，她只是随提一而已，现在盯着她不放的人很多，也不差唐菀一个，反正她的底查来查去也就那些，对方到无趣了自然会收手。

&esp;&esp;“我会和她说清楚的。”傅少泽顿了顿，“她……傅家最近碰到了一些问题，我爹虽然没有跟我说，但我也能觉得来，如果能与唐家结亲，就相当于多了一块筹码，能帮傅家渡过难关……你或许会觉得这很无，但……”

&esp;&esp;“不，我很意外你会这么想。”白茜羽挑了挑眉，她闻着空气中渐渐散的醇香酒味，说，“我以为你会是那自由至上的人。”

&esp;&esp;傅少泽凝望着窗外夜中纷飞的雪绒，“最近我才明白，这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

&esp;&esp;白茜羽抬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用杯与他轻轻一碰，“恭喜你，明白了大多数人从小就明白的一个理。”

&esp;&esp;傅少泽自嘲地笑了笑，他没有说的是，大概是那一次虞梦婉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以至于摧毁了他一直以来的一些观念，或者是自尊心、自我定位之类的东西，总之，在这之后，他渐渐愿意静心来思考一些事了。

&esp;&esp;而心静来之后，一个人的视线也变得不同，他忽然发现，以往在他看来无关要的傅家兴衰荣辱，竟然与他的命运如此息息相关，老的不太好，有人虎视眈眈，有人暗中窥伺，可他却不甘地发现，自己竟然什么忙也帮不上——除了答应与唐家的婚事之外。

&esp;&esp;若是以往，这联姻之类的事是绝不可能在他上发生的。谁都不能逆着他来，谁也不能迫他自己不想的事，娶不想娶的女人，可是现在看来，当初这持实在是很幼稚可笑的。

&esp;&esp;如果他早些明白这个理，他会娶虞梦婉吗？这假设，他一次也没有去设想过。

&esp;&esp;香槟微酸的在中发酵，随之心里也略微有些酸楚了起来，他收起思绪，掩饰般地说，“那个……时候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esp;&esp;“啊，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稍等一。”白茜羽一拍脑袋，将香槟杯放在一旁，又从台上抱一个扎着蝴蝶结的方盒，在台门一开一关的时候，有裹挟着雪的冷风顺着门飘了来，雪片细散地落在她的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