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绥摸摸鼻尖，小神往他上瞥了好几，但靳戎一直没说话，狐绥忍不住了，“你咋不问我小爸爸的事？”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后才接通，狐绥被听筒那边的喧嚣震得耳朵一麻：“爸爸你在哪儿？”

狐绥又给狐久打了几个电话，那边没人再接听。

儿，直到房间传小崽儿哼歌的声音，靳戎才上前敲了敲门。

“你不是讨厌他吗？”狐久说。

等靳戎落寞离开后，狐绥立刻从书包里找手机往床上一趴打了个电话去。

那张小脸开了一些，但依旧跟狐久很像，丰富表时更像。

小少年差不多要一米七的了，比他也就矮一个，这是他儿，靳戎总觉得自己陷在梦里没醒过来，恍惚不已。

靳戎便在微信上给他留了言：“小崽儿来我这里了。”

“可以哦。”

“……现在也不是很讨厌了，小爸爸～”狐绥开始撒。

狐绥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呆住了。

“能问吗？”靳戎立刻抬，神里都是张，手不自觉地攥，“他，他还好吗？”

靳戎正坐在小台上给胡八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那边都没接。

“啊？”狐绥一呆，“这个爸……不要了吗？”

胡八没有回消息，靳戎放手机望着天上的月亮。

靳戎推开门，正在发的狐绥看到他，立刻撅起嘴：“哼。”

后天就是月中，他又要去仙山了。

靳戎轻轻叹了气，即便他没抱多少希望，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失望。

晚了，他闯祸了，他不应该说靳戎是老的。

“老？那不要了。”狐久立刻说，“老就不要了，爸爸再给你换个新爸，找个年轻帅气有钱的给你当爸好不好？”

“没有呢，爷爷说大爷成了个老gay，背着家里人在外面谈男朋友，靳戎是个老光，整天除了买黄金就是买黄金，是俩大叉烧。”崽儿复述靳川林的原话给狐久听。

“……别了吧。”小小狐狸被狐久的暴言给吓到了，“我觉得，其实靳戎也没有很老，还是很帅气的，只是有几白发而已，爸爸，我觉得还是要靳戎吧。”

“酒吧啊。”狐久兴奋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崽儿，见到你爷爷了吗？”

“都老了，还要来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爸爸给你多找几个爸，让你好好挑一挑。”

“我已经决定了，好了，不说了，我去给你找新爸了。”说完，狐久就挂断了电话。

他小爸爸不会真的给他找新爸吧？

“吃儿果。”靳戎将盘放到小几上，有些局促，“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跟我说。”

尤其是见到了崽儿后，那些被竭力压抑了很多年的思念破土而正在肆意生，怎么也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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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声音一顿，过了几秒才轻哼一声：“他有新老婆了吗？”

靳戎垂了垂：“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你们。”

“老了……吧，我都看到他上的白发了呢。”狐绥小声哼哼，故意埋汰靳戎，“就是因为不要宝宝，才变成老的。”

五六十年？

“我爷爷照顾我照顾的可好了，才不用你呢。”

“见到了，也见到大爷了。”狐绥小声说，“还见到……靳戎了呢。”

想到他小爸爸的各壮举，狐绥从床上去，拖鞋都没穿就急匆匆推开门跑去找靳戎。

“老光？”狐久很会抓重，震惊，“你爸老了吗？”

“还行吧。”狐绥转转珠，“再闭关个五六十年就能来了，我提前关，八大爷养不起我，让我来找爷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