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胡八把酒咽去, “别日。”

“……”

什么鬼。

狐久伸手：“还钱，骗。”

靳戎住他的手：“八大师, 照你的说法，这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为什么会……有这个大病呢？”

胡八一边往嘴里排一边看了对面一家三一，开：“你那个秘书应该跟你说了，你哥哥也能让男人怀。”

“什么？”狐久震惊地转看靳戎，“项琛也能让男人怀？你们家是祖传的病吗？”

“应该不是祖传吧。”靳戎看着胡八，中带着几分明, “你之前问项琛是不是二十多年前去过仙山, 所以，这个病与仙山有关？”

胡八没话说，只大吃饭。

小崽儿坐在他对面，就这么看着他八大爷吃完一盘排, 又吃一盘意面, 再喝一份油汤，又来一只大龙虾, 再来一只帝王蟹……

小崽儿张大嘴看着对面的八大爷。

八大爷好能吃哦。

就在狐久等不及了时, 胡八终于再次开：“你们家二十多年前应该去仙山求过。”

二十多年前去仙山求？

靳戎皱眉。

项琛今年都三十岁了，家里有孩, 还求什么。

“什么意思？”狐久听不懂，有些烦躁, “你能不能一气说完？”

胡八终于放筷。

“仙山在二十多年前还是一座荒山，这些年为什么香火鼎盛？”

靳戎说：“因为求非常灵验。”这是他去仙山时租车司机说的。

“你知为什么灵验吗？”胡八问。

“因为……”靳戎诧异, “难是因为有狐仙？狐仙能让人怀？”之前狐久骗他的时候说孩是去仙山求来的, 他信了，但现在似乎并非如此, 因为能让公狐狸怀的是他。

“不是让人怀，是能实现人类的愿望。”胡八敲着桌，“狐仙只需要修满德行便可以得到飞升，每行一件善事，便能积一次德行，所以如果遇到诚意十足的人类，便可替他们实现愿望来积攒德行。”

“但帮人类实现愿望会耗费灵力。”狐久言，“只有狐大仙想飞升，我才不想飞升的，傻死了，吃喝玩乐多好呀。”

“你想飞升吗？”狐久看向胡八，“你都骗钱了，你飞不了。”

“……”胡八瞪他一，“我不想飞升，但狐七想飞。”

狐七？

好吧，失忆小狐狸没见过，选择闭嘴，继续听胡八说。

“行善积德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不是想帮谁就帮谁，得需要这个人类真心诚意毫无杂念打动上天才可得到这机会。”

“狐大仙修了几千年也没能飞升，可见其艰难。”

“求健康，求钱财，求姻缘，要么诚意不足，要么掺着杂念。”胡八竖起一手指，“唯独一样，真挚单纯，毫无杂念，一心一意，全是真实。”

靳戎了然，嗣。

“狐七想飞升，但能积的德行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就打起了歪主意。”胡八撇撇嘴，“二十多年前吧，他与仙山脚村里的村合谋，想了个仙山求的噱，招来了很多求之人，让这些人从仙山脚一步一个磕上仙山。”

“求的人本就心诚，加上这些作，就过了天那关，狐七就利用这些来修行。”

“哇。”狐久睛发亮，“狐七哥聪明啊，这也不算歪主意啊，合合理，狐大仙怎么没想到这个法，他要早想到早飞了。”

“是，理论上算是钻了空，天最多警告他一，但实在是他不知足。”

“怎么不知足了？”涉世未的小狐狸提问。

“有些人生不孩，上仙山求，说得好听，生男生女都行，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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