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偏北，一片荒草的旧坟地。(3/5)

到了灵抚司门前，两人先后。值夜的差役快步迎来，把牵往后厩去了。

门灯火未熄。正对署衙大门的便是遣妖，当日檀宁签契约，去的正是里那间契所。此刻那边却静得很，不见人影，唯有空地中央的万象晷沉沉立着，四周一圈风灯映得满地积雪发白。

邬宵寒没停，带着檀宁沿着西北的石往司正署去。

片刻后，两人到了司正署前。

前门还开着，门留着灯。前院静悄悄的，正中的厅已经黑了，门窗闭，唯有檐两盏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东侧几间公事房倒还亮着，窗纸透昏黄的一层光。

邬宵寒领着檀宁往里走，穿过前院，又过了一月门，四顿时静了许多。

后院比前小些，也更清净。正屋就在当中，檐留着灯，旁边一间偏房窗纸微明，显然已收拾妥当。

邬宵寒脚没停，抬了抬：“前面是我的屋。旁边那间，是司正的妖使节住的。”

“被褥都是新换的。趁着全城还没搜完，你先睡一会儿。若有突发况，我会叫你。”

檀宁了，两人各自屋。

檀宁那间偏房收拾得很净，床帐是新的，被褥也是新的，榻边摆着一张小几，靠墙立着衣架。只是灯还没，四昏昏的，只有窗外漏来一雪。

她轻轻掩上门，摸索着往里走了两步，想找灯的东西。小几上没有，她便拉开面的屉。里果然放着一只火折，旁边还静静躺着一枚掌心短的锭。

檀宁见过谷中女人纺织，这锭通常与机杼放在一，像这么单独放在一个屉里，实在有些突兀。邬宵寒方才那句话“这是司正妖使节住的地方”，忽然浮脑海。

想来，是那位已经死去的妖使节留的东西。

她没有去动那枚锭，转而取火折，俯把灯亮。

灯焰轻轻一，黄的光漫开来。檀宁端起铜盆，推门去。院中铺满积雪，她挑了一净的地方，俯拢了半盆新雪，折返回屋，褪衣以雪净。

半晌后，她重新穿好衣裳，端起盆去倒。

邬宵寒刚从正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漆螺钿盒。看见檀宁，他脚顿了一。

“……来得正好。”他将盒往前一递，语气仍淡淡的，“刚刚厨送了宵来，你拿去吧。”

檀宁这一整日只吃过一张羊饼，先前不觉什么，这会儿见了盒，才忽然觉得腹中空空。她忙应了一声，让他等上一等，她先把倒掉。

“……你让人送了吗？”邬宵寒问。

“是雪。”檀宁笑，“我一。”

邬宵寒闻言皱起眉：“署里有。你若要用，吩咐前值夜的听差一声就是。”

“没关系，我是习惯了。”檀宁说，“和雪霁谷比，这里的雪已经算了。”

邬宵寒神更加不虞。

她说得太轻易了，仿佛冷也好，苦也罢，都是理所当然的东西。听得人无端烦躁。

“你习惯是你的事。”邬宵寒走了过来，将盒往她怀里一，语气的，“我看着冷。”

“吃。”他冷声，“吃完赶去睡，明日事只会更多。”

檀宁听他冷淡话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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