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让他神魂颠倒。

谢云川足尖借力，于腾挪之间，将赵如意送了回去，而他自己灵力枯竭，只能随着傀儡一跌渊。

至于他的傀儡会否因此损毁，这时也顾不得了。

赵如意叫了一声，正要剑，却见那一尊傀儡再次挡在了他面前。

原来，这才是谢云川替他争取的那个“机会”。

他听见谢云川传音给他，仅仅说了两个字：“如意。”

那教主通过诡异红芒，不断收割着教众的命，上的妖气息愈发郁。他飘至谢云川后，形忽明忽暗，显然正借着浮念珠的力量夺舍谢云川。

得了承天剑相助，赵如意终于杀重围，待他向祭坛上望去时，只见玄门众人正在抵御那诡异红芒，而在更，一枚暗红的珠正滴溜溜转动着。

此刻那张脸上毫无表，只有不断祭杀招。

是他最熟悉的那张脸……

赵如意动了动嘴，但是声音已哑。

受了浮念珠影响，在场众人脸上不时闪过癫狂之，血神教教众更是死伤无数，甚至连几个老也已不知生死。

赵如意遥遥望向谢云川。

不知何时，谢云川的神已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他在被妖神念夺舍之际，短暂地掌控住了自己的。

几尊傀儡如失线的木偶，受了阵法之力的引，纵跃渊。

“谢云川！”

若他也仅是一柄剑，只安静地陪在主人边，也不必识遍这愁滋味了。

亦曾令他肝寸断。

他记起昨夜半睡半醒间，谢云川曾这样问他：赵如意，有没有哪一时哪一刻，你是真正喜过我的？

能化人形。

那一十二尊傀儡组成的阵法也崩塌了。

……是谢云川。

赵如意咬了咬牙，周凶煞之气汇聚到暗青的剑上，打算一剑击碎那人的血魂晶，

随着浮念珠崩碎，侵谢云川的妖王神念也跟着溃散开来。霎时妖之气盈满山林，山摇摇坠，甚至引得雷声轰鸣。

他虽一字未说，但目光相撞时，赵如意已明白他的意思。

赵如意怔怔瞧着谢云川，只觉中酸涩。

断雪剑卷起莹白剑光，携霜带雪，向着浮念珠斩落。

谢云川心筹谋，夺得的这“机会”，既可救人，也可杀人，

正当剑势起手时，赵如意忽地顿住了。

就在此时，从他后伸过来一只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时机转瞬即逝，赵如意必须立刻救那人的傀儡，或者……

赵如意想，是他赌赢了。

同样的，他也掌握住了对傀儡的控制。

赵如意指间剑诀闪动，随之而动的并非问心剑，而是谢云川手中的断雪剑。

但凭他的力量，哪是妖王神念的对手？

赵如意回过神来，一时来不及多想，只扑过去抱住了那个人的傀儡。但他的灵力受到阵法压制，本阻挡不住这坠之势。

他早知浮念珠有问题，却心甘愿被妖王夺舍，只为了这一瞬间的清醒，好助他救回那个人的傀儡。谢云川总说方离好赌，想不到归云剑派中最敢赌的人，是他自己才对。

这珠动着月光华，正是赵如意许久不曾见过的浮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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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云川手中虽握着断雪剑，此际却是一动不动。他的瞳眸迅速转动着，一会儿变得惨白，一会儿却又染上赤红颜。

啊……

赵如意甚至曾对它俩心生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