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的来说，就该一剑将血神教搅得天翻地覆才是。只是灭了血神教容易，保住那人的尸骨却难。

赵如意当即：“有没有机会……”

他甚至疑心，谢云川是否又在故意拖延。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忍心揭穿他了，就说：“知了。”

谢云川徐徐揭开了面。

“今日教主关，过一会儿召集教众，冯舵主也一起去吧，免得了脚。”

而这短短几步，他已走了数百年。

“谢寻……”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一气音。

穿过血雾后，前的景变得清晰起来，原来妖神像后，矗立着一排石。

赵如意遥遥望过去，心中知，他必须亲自过去瞧一瞧。借着昨日神识探索的记忆，赵如意掩住形，悄悄从边上的暗廊绕了过去。

“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脸。”

他离着那石不过几步之遥。

赵如意自以为沉寂的一颗心，又因为这句话被勾动起来。跟他炼制那柄问心剑一样，兜兜转转，尽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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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术早已破解。

他认了幽冥殿的前任殿主，还有一人，上穿着落枫谷的服饰……而在最后那石上，他熟悉的那个人正安静沉睡着，黑发如墨，面容如生。他嵌着一枚血晶石，暗光芒在晶石转着，像一颗仍在动的心。

赵如意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那段路的。

谢云川既然不肯要，赵如意就随手将剑丢开了，：“在我面前，你也要一直着面吗？”

妖神像之后，血雾气涌动。赵如意原以为这血雾是某禁制，不料竟轻而易举地穿了过去。

再亲密的事也过了，但是这一吻，却像落在赵如意的心上一样。

谢云川没有拒绝。

血神教教众不少，都等着拜见教主。神使侍立在妖神像之，似冯舵主这样的小角，当然只能落在最后面了。

那教主迟迟没有现，赵如意见谢云川无暇顾及自己，心思便又活络起来。

谢云川瞧着赵如意，说：“怕你喜……更怕你不喜。”

这张脸与谢寻也并不相似。

赵如意想收回手时，却被谢云川一把捉住了。

赵如意一石看过去。

但赵如意仍旧挪不开目光。他说：“我自己了些药膏，给你抹在伤上吧。”

那血雾后……

赵如意如梦初醒，急忙回了手，：“今日特意等到酉时才来找我，是有什么缘故吗？”

赵如意指尖沾了药膏，带微微凉意，涂抹在谢云川的脸上。从他抚摸过许多遍的眉骨，落到乌沉沉的睛，再到曾经亲吻过的……

赵如意站在原地，觉得所有声音都停住了。

谢云川拉着他的手凑至边，轻轻碰他的掌心。

谢云川重新上面后，很快领着赵如意走了去。

“你是想在教主底动手？”谢云川，“我会帮你想办法，你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