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一句话后，谢云川终于克制不住，将赵如意牢牢在怀中。

晃动的画舫慢慢停歇来。

月光洒在赵如意上。他半屈起一条，双目中泛着迷离之。

谢云川揽住赵如意，撩起他一缕发，握在手中把玩着，问：“生气了？”

赵如意没有回看他，哼哼唧唧：“我哪敢对剑主动气？”

这不就是生气的意思？

谢云川也知是自己过分了，但是当赵如意蒙着睛，一寸一寸亲吻上来时，他又实在有些失控。究其原因，总归是他对于自己谢寻转世的份，尚未完全认同。

没办法，自己欺负狠了的剑，只能自己哄着了。

谢云川轻抚赵如意的背脊，：“对不住，我一时没忍住……”

这话说的，他哪次是忍住的？

虽然一开始是自己先撩拨的，可是……也没让他这么过分……

赵如意想起归云山上，谢云川屋里那一书架的《清心诀》、《凝心静气功》，敢这么多功法都是白修的？

赵如意又生了会儿闷气，听谢云川将好话都说尽了，还把断雪剑夸了又夸，他才回转来，手掌在谢云川的膛上，说：“你的剑契呢？给我看看。”

剑契已经谢云川。

不过他念一动，心就浮现淡淡光芒，一圈繁复的纹样在他前隐现。

赵如意见了这剑契，神立刻了来。他手指反复挲着剑契的纹路，直到光芒黯淡来，他才将靠在谢云川，倾听着他的心声。

这个人既是他的剑主，亦是他的侣。

他不是应该确信无疑的吗？

为何又隐隐觉得不安？

他试了许多方法，都没能破解那个所谓的“幻术”，他甚至怀疑，这幻术是否真正存在。

或许只是别的人……不记得那人的相了……

他记得赵谨那天说：“如意，若你当真喜上了别人，我自然为你兴。”

“可是，我怕你不过是自欺欺人，到来……空喜一场。”

可笑。

赵如意仿佛回到了从前，所有人都说，那个人神魂俱灭，再也回不来了，唯有他一个人，抱着断雪剑孤独地等待。

他不由得低声叹息。

随后就听谢云川问：“你的那桩心事，还未解决吗？”

赵如意的表空白了一。

谢云川倒是并未起疑，只是说：“有什么好惊讶的？结剑契后，我自然能察觉到你的心绪变化。”

甚至可以行窥视赵如意的心，只是他不愿意这么而已。

“哦……”赵如意，“我差忘了……”

谢云川就：“说说吧，你是为什么事忧心？”

赵如意岂敢让他知真相？他竭力压制着心波动，假装平静地说：“是……天玄宗的事。万窟的叶慎老是找我麻烦的，我正寻思着，怎么收拾他才好。”

“可要我帮忙？”

“不用了，”赵如意顺势，“不过我这几天可能得回天玄宗一趟。”

“那我……”

“你就不用去了。赵谨肯定还留在天玄宗，我怕他会动什么心思，还是防着好。”

谢云川可不觉得赵谨会对自己如何，不过赵如意都这么说了，他当即应：“好。”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方才觉得困倦起来，便在画舫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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