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一踏上归云山，就见赵如意正在树等他。

许久不见，他这位赵兄仍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双手抱着胳膊，手指一一地敲击手臂，看似面无表，但是从到脚，都透着……喜？

赵如意？喜？

程砚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赵如意终于得了失心疯吗？

也对，若是疯得不够厉害，也想不跟玄门合作这样的主意。这又是他为了寻死想来的新样吧，这回胆这么大，还真有成功的风险。

程砚也是担心好友的安危，这才冒险前来的。

赵如意见着程砚，脸上了一笑容，迎上来：“程兄，许久不见。”

程砚白衣胜雪、乌发如墨，上别无饰，只腰间悬着一柄陋的铁剑。

赵如意向那铁剑招了招手，笑眯眯：“离魂也来了啊。”

离魂剑嗡鸣一声。

“嗡嗡嗡地说什么呢？”赵如意波一转，，“哦，差忘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离魂你还不能化成人形啊？”

“嗡……”离魂剑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兀自震颤不休。

程砚连忙护住自己的剑。

赵兄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连他的剑都调戏上了？

赵如意心大好，对离魂剑的“欺负”便也到为止了，转而对程砚：“程兄远而来，我先送你去客房休息吧。”

说的他自己像是归云山的人似的。

程砚更觉奇怪了，边走边问：“赵兄今日心不错？”

“还行。”

“是遇见什么兴的事了？”

赵如意竟未否认，轻声：“一小事。”

他显然不愿多说，程砚便也没再追问。

他俩走在崎岖山上，程砚见着山崖边站着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人。这人一天青的袍，想必是归云剑派的弟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赵如意上。

赵如意未理会。

而过时，俩人视线错，随后又各自转开了。

程砚却品来一些非同寻常的味。

他仔细回想了一那青年的样貌，除了生得十分俊俏之外，并无特别之了。得也不太像那个人，赵如意应该不会对他动心思吧。

很多话不方便在外说，到了客房后，程砚布了一隔绝窥探的阵法。

赵如意给他斟了杯茶，：“程兄有什么要事要说吗？这么怕隔墙有耳？”

“我正想问你，”程砚将离魂剑放在一旁，坐来，“怎么想到跟玄门合作的？”

“镇渊发生异变，我亲自去看过了，那封印从外面修复不了，必须镇渊，从里面才能加固。”

“那又如何？他们玄门不是自称心系苍生吗？让他们去解决就是了。”

“玄门功法与镇渊相斥，在镇渊中大受压制，让他们去解决……不过是白送命罢了。”

“那就让他们用人命去填。”程砚毫不在意，，“怎么？赵兄还心疼上玄门的人了？”

他不过是说笑一句，不料赵如意神一凝，倒像被他说中了心事。

程砚不由得问：“赵兄此番所为，究竟为公为私？”

“咱们门的人，还需论什么公私吗？”赵如意大方承认，“当然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了。”

他这么一说，程砚反倒接不上话了。

赵如意便说：“仅凭玄门之力，肯定修补不了镇渊的封印，到时候上古妖现于世间，生灵涂炭暂且不提了，咱们门各宗，必然也会受其害。”

“门的传承多半源自妖，我看门之中，倒是有不少人盼着妖现世。”

赵如意嗤笑：“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给别人当狗么？”

程砚原本想说，赵兄你也非人族。随即又想到，当年那人遍寻天材地宝，为赵如意重塑，说来他的真虽是断雪剑，却又与寻常剑灵并不相同。

既然这般，那人又是怎么舍得丢赵如意的？

程砚见识过赵如意发疯时的模样，也就觉得如今的他格外古怪了。

“赵兄跟玄门合作的理由也算说得过去，但你自己合作也就算了，为何又要鼓动门各宗参与此事？”

“我只是想试探一二，看看哪些宗门中，已经混了妖的细。”

“是试探，还是……”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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