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看看吧。”

谢云川心猛的一。

谢云川没有声。

迎接他的是一只铜傀儡。铜傀儡两银似的珠滴溜溜转着，：“客人，这边请。”

“为什么？我上的宝……不够上第七层？”

赵如意“啧”了一声，说：“真是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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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不喜吗？”

木傀儡的声音依旧平淡：“外界虽已失传，在妖市却留有拓本。”

是他早已听过无数遍的那个答案。

铜傀儡毫无绪地说：“客人可以先看看第六层的宝。”

“什么人救不回来？”

铜傀儡没有声，但那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什么心上人？

赵如意四扫了，见没什么新鲜玩意，就说：“带我去第七层吧。”

若能将这剑谱带回宗门……

那声音传了楼，又变得闷沉沉的。赵如意额角的旧伤发作，疼裂。他前的铜傀儡嘴张合，机械式地吐几个字。

铜傀儡挡在他前，：“客人上不了第七层？”

赵如意看着那铜傀儡，问：“为什么？”

“那么，客人也可以换一方式。”木傀儡瞳幽幽，“譬如，献祭你的心上人。”

“阁想救的那个人，回不来了。”

赵如意满不在乎：“我倒是想看看，妖市里有没有能换此剑的宝。”

那木傀儡又：“若是都不喜的，我这里还有一样……”

木傀儡掌心再次泛起光芒，桌案上又多了一册剑谱。

剑鞘是乌木所制，剑穗已经旧得褪了颜，依旧是那柄毫不起的剑。

他哪里来的心上人？

“那得看阁想换什么了。”

“又是傀儡？”

“不必了，”谢云川声阻止，“无论哪一样，我都换不起。”

赵如意神一动，问：“可有令人起死回生的秘术？”

但是不知为何，他前竟闪过一模糊影——

赵如意安静听着，一只睛里，忽地淌泪来。

“那珠不是我的东西，是……”谢云川斟酌了一用词，“一位朋友暂时放在我这儿的。”

蜃楼外响起阵阵雷声。

一玄衣的赵如意登上了第六层。

看着剑谱上所书的“停云剑诀”四个字，谢云川不由得坐直了：“这是我宗门中失传已久的剑谱。”

谢云川许久没有说话，那木傀儡察言观，：“客人更喜哪一样？在觉得还是青玉剑更好些，客人得了此剑，境界自当突飞猛。”

“天劫之，神魂俱灭。”

铜傀儡引着赵如意了一间雅室，还未开说话，就听“锵”的一声，赵如意将一柄剑丢在了桌案上。

“阁不是早已知原因了吗？”

“有，”铜傀儡，“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救回来。”

铜傀儡却盯着看了许久。然后，他慢慢抬起，注视着赵如意：“阁确定要用……来换？”

木傀儡：“客人上那颗珠，足以用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