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每一都整退再整没，反覆碾过那极乐。沉玉的声压不住，从齿间洩来，一声比一声。他的贴在自己小腹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铃渗透明的，顺着往淌。

御案被撞得咯吱作响，砚台里的墨晃来，溅在散落的奏摺上。沉玉的被压得太，腰悬在案沿，整个的重量都落在与皇帝相连的那一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前烛火摇晃，龙涎香的气味混着汗味与事的腥甜，充满他的鼻腔。

楚元珩忽然加快速度，每一都到最，袋拍在上发清脆的响声。沉玉洩一声声破碎的。他的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分更多的黏，让皇帝的越发顺畅，被得红外翻，裹着壮的捲捲。

沉玉的后一阵痉挛，死死裹住的，那垂的弹了一，一小清亮的，落在自己的肚上。

楚元珩闷哼一声，俯将他整个人压在御案上，埋在最，的。一打在上，沉玉被得全哆嗦，脚踝从皇帝肩来，无力地垂在案沿晃。

殿安静来，只剩两个人的息声。

楚元珩没有退，就着的姿势把沉玉从案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沉玉的靠在他肩上，墨绿袍凌地掛在上，大片肌肤，锁骨上的牙印已经被新的吻痕覆盖，鲜红刺目。

「这件袍脏了。」楚元珩摸了摸他的发，语气又恢復了那温和的调，「明日朕让尚衣局给你件新的。以后在朕面前，就穿朕给你的衣裳，朕给你的簪。」

沉玉的睫抖了抖，想起那被拿走的玉簪，泪又来。

「至于从前那些东西，」楚元珩的手指顺着他的脊往，停在尾椎骨上，轻轻了，「该留的自然会留，不该留的——」他的手指，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沉玉闭上，把脸埋在皇帝的肩窝里。他听见自己的心声，也听见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是太监们在廊走动，开始准备早朝的事。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知，从今往后，他不再只是萧沉渊的禁臠了。

他是一朵被两个人共用的，开在这里，谁都能摘，谁都能赏，唯独不属于他自己。

楚元珩将他从怀里放开，替他拢好袍，系上腰带。那来的从沉玉来，带一大浊白的，顺着大往淌。他掏帕了沉玉的后中。

「拿去洗乾净，明日还给朕。」然后他转走回御案后，拿起一份奏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吧。今晚来侍寝。」

沉玉中夹着那方帕，跪在地上磕了个，撑着发的站起来。他走御书房时，清晨的光刺得他瞇起，廊的太监们低行礼，谁也不敢多看他一。

他低着往回走，那方帕在里越攥越，上还带着皇帝上的龙涎香气。

值房的门虚掩着，周福安坐在里，见他来，目光在他凌的袍和红的嘴上扫了一圈，嘴角扯一个意味的笑。

「难得你还能全须全影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