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侧尖，隔着布料捻，「他盯上我的东西，不是一回了。」

沉玉被他得说不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的快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痠麻的顺着脊椎往上窜，匯聚在腹。他的前端依然垂着，可袋已经收，会那块在每一次中都突突地。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袋拍在他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沉玉摇，泪甩在被褥上。

「是不是！」

「不——不知——啊！」

萧沉渊全都趴在沉玉上，仿佛要将他钉。这个姿势得更，几乎到了结，沉玉仰起脖，结上动，嘴张着却发不声。萧沉渊俯视着他，底的戾气混着慾望，瞳仁亮得骇人。他低，咬着沉玉的耳垂，咬得又重又狠，尖尝到了铁锈味。

「你是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谁也别想碰。」

送的节奏彻底了，每一都又猛又，床板被撞得往墙上磕，发沉闷的撞击声。沉玉被得前发白，快积到临界，后开始痉痉挛，绞得又又密——

就在这时，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由远及近。

沉玉整个人都僵住了，后骤然绞，把的箍得死。萧沉渊闷哼一声，额上青浮起，俯压住他，一隻手摀住他的嘴。

「别声。」

脚步声停在书房正堂。叩门声响了三。

「相爷？」柳氏的声音隔着几门传来，温婉如常，「妾听说您提早回府，特地燉了银耳莲汤。」

萧沉渊没有应。只是悄悄地将沉玉从抱至床侧，维持着的姿势，整仍埋在沉玉，虽变了姿势但抵着最那团，能觉到正在因张而剧烈收缩。

「相爷？」柳氏唤了第二声。

依然无人应答。

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沉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来，全的血都衝上了，耳鸣嗡嗡作响。他瞪大睛看着萧沉渊，里全是惊恐。

萧沉渊低，嘴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松。」

话音未落，他开始动了。极慢，极轻，在浅浅地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可沉玉的觉却被这个节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都被无限拉，被的棱角反覆碾磨，快像细密的电顺着脊椎往上爬。

「相爷？」柳氏的声音已经了书房正堂，就在寝房门外，「您在里歇息吗？」

脚步声往寝房这边移。一步，两步，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