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月亮刚刚升起，槐树巷的丞相府便已掌上了灯。

沉玉是被丞相府两个面生的僕从架上车的。周福安没跟来，只在临行前往他袖中了一隻青瓷小盒，低声嘱了句「撑不住时抹上」，便佝僂着背退到廊，再也不看他。

车颠簸不过两盏茶的工夫，停稳时帘被掀开，一隻大手探来，攥住他的腕往外拖。那人力气极大，五指箍得骨咯吱作响。沉玉踉蹌踩上石阶，抬只来得及看见一朱红门槛，后脑便被去，整个人几乎是弯着腰给拽院中的。

门在后合拢，閂木落的闷响震得他肩胛一缩。

丞相府书房，光线暗沉，萧沉渊悠然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茶盏，盖碗刮过杯沿的声音细细地响。他没穿朝服，一件墨灰暗纹直裰松松罩在上，领微敞，底实的颈侧肌理。

僕从将沉玉带到房便退了去。

茶盏搁在案上，咚的一声轻响。

萧沉渊缓缓起，同样的地、同样的人，但那张脸比三年前更见稜角，眉骨压得低，眸沉如他的名字--沉渊。他踱到沉玉面前，居临扫了他一，随即伸手住他的頷，指腹卡在頜骨两侧，力不轻不重地往上抬。

「还是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嗓音沙而低，像砂石碾过陶。

沉玉被迫仰着脸，结在对方虎微微发颤，艰难地说着：「叩见丞相大人……」

他闻到萧沉渊上沉鬱的檀香，那气味鑽鼻腔，瞬间勾得他后狠狠一，里还夹着萧沉渊昨夜亲手去的玉扳指，此刻它像被燃似的灼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腰。

萧沉渊拇指过他的，同三年前的那个动作一模一样，只是这回没有停留，直接撬开探了去，压住面，往了一。

沉玉呛半声闷咳，角立刻泛红。

萧沉渊手指，在上沾着的唾还没乾之前，便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往里间拖。穿过一雕隔扇，后是一间极大的寝房，正中一张紫檀木架床，床上垂着绞丝银链，链端各掛一隻扣环。

沉玉看见那些东西时就了。

萧沉渊没让他到底。他拦腰将人甩上床，褥厚实，沉玉摔上去只发闷闷的一声噗响。「这是本相特意为你准备的，可还喜？」萧沉渊笑着说。

还没等沉玉反应，脚踝便被捉住，将他翻过来，双被往两侧拉开，扣环熟练地绕过踝骨收，链哗啦一响，双已经被吊在床上，膝弯朝外敞着。

被整幅撕来，布帛裂开的声响尖锐刺耳。

萧沉渊俯压上来时，沉玉觉得到对方袍底的东西地抵在他。隔着衣料都能描那的度，比三年前更骇人。他意识扭腰想退，可脚踝被链固定着本挪不半寸。扭动之间反倒把里还没取的玉扳指又吞了一截，那东西碾过某凸起，沉玉闷哼一声，腰猛地弹起又摔回去。

「扳指还着？」萧沉渊的手探到他，摸到漉漉一片，指尖顺着沟去，探约两个指节便碰着那熟悉不过的东西，眉峰微挑。

他没往外抠，反而用指腹抵着扳指往推。

沉玉的腰剧烈痉挛，那被刮着，一阵酸胀从炸开，沿脊椎窜上后脑。他张着嘴发不声，只有急促的气音从咙挤来，像被掐住脖的幼兽。

萧沉渊把那扳指反覆推拉了七八回，每一回都故意碾着那块凸起碾过去，磨得沉玉两条绷成两直线，趾尖蜷起又蹬开，蹬开又蜷起。得像是了温去，绞着那枚扳指不停地吞嚥。

「倒比三年前更会夹了。」萧沉渊手指，掌心全是黏腻的。他在沉玉上蹭乾净手，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东西弹来的时候，沉玉的视线恰好落在上面。青盘绕，端胀成紫红，铃已经渗透明的黏，整微微上翘。

从前他只觉得师傅房中的角先生已经够骇人了，而前的这得让他觉得自己会被劈成两半。

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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